段懷川還在等陸今安往下說,等了一會後,發現陸今安沒有聲音了,便轉過頭道,“怎麼了?”
陸今安收回手機,突然靠到了段懷川的肩上,看著他道,
“段教授,你覺得我怎麼樣?”
十分令人遐想的話語和動作,段懷川神色一頓,無意識的滾動了下喉結,聲音磁沉,
“什麼、什麼怎麼樣?”
“就是我這個人啊,”陸今安邊說著,邊把頭靠到段懷川的胸口上,還伸手隔著衣服往上摸,
“我覺得段教授挺和我眼緣的,不知道段教授覺得我怎麼樣?”
這已經不是暗示了,而是明示。
段懷川呼吸一滯,整個人僵在那。
片刻後,他只覺得下腹一緊,連忙捉住陸今安的手,“安安……”
道德底線和不斷滋生的慾望瘋狂對峙,二十多年的人生告訴他這是錯的,這不應該。
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需求又不得不讓段懷川正視自己,他想要,他真的想要……
終於,段懷川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握緊,他強撐著最後一根弦,呼吸粗重的啞聲道,
“安安,你已經結婚了,我們不能這樣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陸今安翻身跨上去,用水潤潤的眸子盯著他,“你是嫌棄我已經結婚了嗎?”
“你也看不上我?”
“也?”段懷川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字眼,他神色微沉,“你老公對你不好?”
“嗯…”陸今安垂著小臉,裝的可憐兮兮的,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裴政修有兩個兒子,他心裡天天想著他的前妻,根本就沒有我。”
陸今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,張嘴就給自己還在外面賺錢養家的老公造了個謠。
反正段懷川對裴政修又沒多少了解,他想著一個對前妻和兒子都能心生忮忌的人,段懷川肯定討厭死了。
這波穩了。
就在陸今安美滋滋的等著自己被趕出去的時候,段懷川突然傾身,壓了上來,堵住了他的唇。
這一吻帶著剋制,並不深入,陸今安甚至能看見段懷川因為隱忍而暴起的青筋。
但他卻因為這一吻,結結實實的被整懵了。
段懷川胸口起伏,一直緊繃的弦徹底斷裂,所有被他強壓下去的情感在此刻傾瀉而出。
道德的枷鎖變成泡沫,他現在心裡想的只有,陸今安過的不好,這段婚姻是不幸福的,所以他就算強行介入了也沒關係,
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他對你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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