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今安剛出了醫院大樓,就見有人在等他,他抬手用力揮了揮,“師兄!”
“師兄!我覺得我這段時間又進步了,等我回去就練給你看看!”
“好,”周頌淡笑著走上前來,手從後面伸過去,捏了捏他的下巴,“那要是練的不好,師兄可要罰你了。”
“啊,師兄要罰我什麼?”
“嗯,還沒想好……”說話間,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。
同一時間,距離淮陽城最近的一個鄉鎮,厲崢正暫居在那。
“督軍,淮陽城出事了,死了幾個人,沈世旬重傷,目前還在醫院。”
厲崢穿著一身軍裝,手撐著額頭,鬆散的坐在木椅上,聞言微微抬頭,“怎麼回事?”
站在他身邊的下屬恭敬回道,
“據說是陳統領那邊的人乾的,他們想殺人奪權,但事做的乾淨,沒留下什麼把柄。”
“沒殺死?”厲崢擺弄著手中的槍支反問道。
“沒有,”下屬湊到厲崢耳邊,低聲開口,“聽說是被沈世旬反殺了,現在瞭解內情的人都在傳,說沈世旬已經恢復了。”
“可具體的,醫院那邊還在保密,需要屬下找人去探查清楚嗎?”
“不用,”厲崢把槍放在桌子上,輕笑一聲,“不管人怎麼樣,於情於理,我們到了都應該去府上拜會。”
“沈世旬要是沒恢復還好,他要是真恢復了,那個姓陳的,可要整日睡不好覺了。”
“我記得他這些年可從沈世旬手底下,撈了不少好處。”
“是,”下屬道,“幾乎一半的東西都是從沈世旬那邊搶來的,而且我懷疑他這次這麼著急行動,估計也是為了避開我們。”
“呵,跳樑小醜罷了,”厲崢起身,往樓上走去,“不用管他。”
……
傍晚時分,淮陽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,有幾處亮了燈牌,將氛圍渲染的更加熱鬧。
回梨園的路上,陸今安舉著手中的點心走在一側,稍稍側頭,“師兄,我買這麼多東西,不會把你的錢花沒了吧。”
“不會,”周宿拎著東西溫聲道,“師兄有錢。”
“啊,你怎麼有錢的?我都沒有錢。”陸今安手頭裡存不住錢,只要一有錢就會被他花出去。
所以他現在,不算沈世旬的錢,不算老班主的錢,不算周宿的錢,他就還是窮光蛋。
周宿摸了摸他的頭,“攢的啊,從小就在攢了。”
“攢錢幹嘛?”
“攢錢娶媳婦。”
周宿隨意說了一句,陸今安愣了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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