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什麼講一半?陸今安有些茫然的揚起頭來,他聽開會的內容幹什麼?
院外,僕從們抱著禮物上前道,“林上校,這些東西怎麼回事,放哪啊?”
那群人的資訊來的快,府裡的下人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呢。
林上校正跟著往院內走,聞言隨意看了一眼,“都是來爺面前混個眼熟的,直接扔庫房裡吧。”
而此時的庭院內,陸今安正坐在石凳上依照他們說的,和沈世旬介紹著,
“沈世旬,我跟你說,你一定要記清楚一點。”
“這個,這個是錢莊老闆楊老闆送的,這個是黃經理送的,這個是,是什麼來著,噢噢,這個是梨幫主,利木梨……”
剛處理完事情走進來的的林上校聞言,腳步猛的一頓,
“……”是不是全整錯了?
淮陽城東街的街道上,政務廳附近,幾位軍官坐上汽車,神情頗為凝重的駕車離開。
巷口,梁知有拿著報紙走出,目光落在那輛離開的汽車上看了一會。
“梁先生,您找我?”餘慶穿著長袍,戴著眼鏡走來。
梁知有回過神,衝著茶館二樓伸手,示意包廂內聊。
“您是說您打算給我們報社供稿了是嗎?!”餘慶一激動,猛的站了起來,將腳邊的木凳子也一同撞翻在地。
意識到自己過激的情緒,餘慶四處張望了一下,又把自己的凳子扶了起來,“可以問一下,您怎麼突然改變主意的嗎?”
梁知有垂眸,指尖敲了敲桌面,“不算供稿,只是一種合作模式,我一會會把我的要求提出來,同不同意,由您決定。”
“您說。”
梁知有展開手裡的本字,“我以後會寫兩種文章,有落款的,以筆名梁生的身份發表,絕不可暴露我本人大真實身份,
沒有落款的,不能發表,但可以交由貴社傳閱,”說話間,他停頓了一下,抬起頭,“我記得你們報社有很多撰稿人?”
“是的,”餘慶連忙道,“都是年輕人,有的還在讀書呢。”
“嗯,”梁知有聞言,不甚在意的點點頭,“我的稿子他們可以看,可以爭論,可以辯駁,覺得合理的也可以化用,都可以。”
“這……”餘慶搞不懂了,“您的東西您不發表讓別人用,這不太行吧?”
“學到了就是自己的,沒什麼不行的,”梁知有擺擺手,“沒別的事了,餘先生若是覺得可以,下次可以到梁府取稿子。”
又閒聊了一會,等人走後,梁知有獨自一個人坐在包廂門,捏了捏眉心。
隨即指尖微抬,紙頁翻動到下一頁,上面寫著陸今安的名字。
而名字下面,只寫下了八個字。
“心氣耗盡,鬱鬱而終。”
史書上的寥寥幾筆,之後再沒有相關記載,梁知有不知道其中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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