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後,幾人將車停好下車。
這棟旅館是棟小二層的廢棄旅館,整個大廳早已被洗劫一空,亂七八糟的東西散落在地上,一片凌亂,前臺和沙發各處還蒙著厚厚的一層灰。
“嗯…好髒。”陸今安皺著鼻子往後退,正好退到了程跡身旁。
“怎麼了?”程跡下意識抬起手扶住他,微微低頭,“就住一晚,嫌髒的話,你去樓上選間房,我給你打掃。”
這個姿勢,像把人圈在懷裡。
“那好吧,”陸今安有點不情不願的跟著上了樓,在樓梯上還嘀咕著,“那你得給我打掃乾淨點。”
底下的一群隊員目瞪口呆,幾個不瞭解情況的湊到一起,
“我去,什麼情況,老大轉性了嗎,怎麼對小隊友這麼好?”
“嘶,不知道啊,今天早上老大都還挺正常的。”
“唉張林哥,你怎麼不說話,你知道為什麼嗎?”
張林不敢說,他不知道老大什麼意思,怕自己被滅口,畢竟末世殺人已經不犯法了。
但張林又想說,最終他抿了抿唇,隱晦的感慨道,“可能是老大覺得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,想要負責吧。”
“啊,不能吧,那老大對我也挺不好的啊。”
“……”張林無語的白了他一眼,“那你那沒招,你那是純倒黴。”
幾人正閒聊著呢,沒過多久,就聽砰的一聲,外傳來了一陣沉悶的聲響。
有車停在旅館外面了。
幾人互相看了一眼,隨即摸上腰間的槍,走向了旅館門口的方向。
樓上二層,陸今安正在檢查自己選的房間窗戶有沒有關死。
程跡鋪好床,走到他身邊,“江牧雲知道你今天來處任務嗎?”
“不知道,”陸今安確定窗戶已經鎖死,不會有喪屍進來後,才轉過頭,“我以為我今天就能回去,還沒告訴他。”
程跡看了他一會,才垂眸緩聲開口,裝作閒聊般的問道,
“我記得他都有婚姻了,你也跟他,你不生氣?”
“我當然生氣,”陸今安皺巴著小臉,“我當時還和他那個聯姻物件吵架了呢,反正他只能對我好。”
吵架了?他怎麼不知道?
程跡仔細回想了一下,哦,應該是許南舟說他一連拉黑了好幾個號那次。
“是嗎,那你可小心點,”程跡想通後,十分忠心的開口勸告,“這種最容易舊情復燃了,你小心被騙了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敲門聲,程跡將門開啟,微微蹙眉沉聲道,“怎麼了?”
那名隊員支支吾吾,“許隊過來了,您下去看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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