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蘇燼沒理,轉過頭徑直往樓上去。
寸頭男像是習慣了,從後面跟上,半分沒有惱怒的意思,“嘖,你倒是回一句,跟你說話這個費勁。”
“和個啞巴似的,你這以後找老婆都難。”
“唉,不過好像無所謂,你這下城區應該也沒看到上的,”
寸頭想一齣是一齣,聳了聳肩,又轉口到了別的話題,
“聽說你出任務的這段時間,隊裡給你分了個搭檔,這樣的話,你以後領任務可都得需要他的同意了。”
“不過好像是個普通異能者,應該幫不了多少忙,隊裡看來是有點看不慣你的獨狼行徑了。”
到了地方,被吵煩了,蘇燼眉眼微壓,回過頭,聲音也跟著沉了不少,“滾開。”
完全不留情面。
說完,頭也不回的繼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“這脾氣……”寸頭男自討沒趣,在樓梯口處,和下面認識的人招了招手。
他在這住了幾個月了,周圍的人幾乎都讓他摸得門清,就這個蘇燼,實在難搞。
獨狼行徑,不聽指揮不做交談,想商量個事難如登天,只能說當他搭檔,算是倒大黴了。
回到租房,蘇燼開啟屋裡的燈,把門關上。
下城區的住宅區都擠在一起,沒什麼窗戶,幾乎整天都得開著燈。
浴室也十分簡陋,僅放著幾盆冷水,連熱水都用不上。
蘇燼拿了條毛巾走進浴室,脫掉衣服,露出紋理流暢的肌肉線條。
冰涼的冷水澆在身上,從腰腹間流下,他像是絲毫未覺。
等洗完澡,他才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出來,全程沒有考慮過所謂搭檔的事。
蘇燼的想法很簡單,那就是沒必要。
隊裡完全沒必要給他分這個搭檔,他也沒必要去遵守什麼。
反正這種搭檔如果磨合不來,時間久自然會解綁,沒什麼好在乎的。
……
餐廳內,兩人正坐在一起吃早餐。
食堂的早餐不是很豐盛,陸今安只點了幾個包子和一碗粥,程跡坐在一旁他和閒聊,
“你那個房間住著還習慣嗎?B區供水時間集中,非供水的情況下你要是想用水可以來找我,我帶你去A區。”
A區24h供水供電,但不對外開放,想要住進去需要經過紀時奕同意。
紀時奕就是這個基地的首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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