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明天滿月,果然還是不易出門,耳朵都收不回去。”
雖然以他們的實力,圓月基本可以控制自己不失去理智,但多少還是會受影響。
“那還是你太弱了,你看老大,一點都不受影響。”幾人插科打諢,有狼耳的青年無語的看了說話的人一眼,“我是比不上老大,但你要是再不閉嘴,我就把你打死。”
又圓月了……艾沃爾走在前面,微微垂眸,完全沒有搭理身後的人。
他和安安,已經有整整八年沒見了,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,正想著,巷口遠處突然傳來了嬉笑聲。
這聲音和記憶中的緩緩重疊,艾沃爾神情一頓,趕忙就追了上去。
“安安……”可追到巷口,卻一個人也沒有,艾沃爾的心情低落下來,又是錯覺嗎……
“怎麼了老大,”身後的見狀也連忙跟了上來,“發現叛徒了嗎?”
“不是…沒什麼,”艾沃爾收回視線,側目回頭,“明天按照血獵協會那邊給的訊息,儘快去把人抓到,早處理完好早點回去。”
……
陸今安走在路上回過頭,撓了撓腦袋,他還以為有人喊他。
“看什麼呢,”尤里卡攬過他帶人上樓,“你那個血僕呢?不在家?”
“要不你今天跟我睡吧,我的床還挺大的。”
“不要,”陸今安搖搖頭,“你是血獵,萬一你晚上睡覺打我怎麼辦?”
“怎麼可能!”尤里卡聽了這話十分震驚,“我血都給你吸了我怎麼可能打你?我跟你說你這就是不信任家裡人……”
回到家,加文還沒有回來,陸今安開啟燈,推開窗戶把大黑放出去,就洗了個澡鑽進了被窩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陸今安都快睡著了,才恍惚間聽見一道開門聲,“加文……?”
“怎麼還沒睡?”加文走到床邊,坐在地上抬手貼了貼陸今安的臉,“快睡吧,很晚了。”
“嗯,”陸今安努力睜開眼,“你今天去哪了,我今天都忘了管你了,你這件事,是一定要和我彙報的。”
“好,”加文笑笑,“睡吧,等你睡醒了我就告訴你。”
外面的月光照進來,灑在陸今安側臉,加文靠在床沿,摸了摸陸今安的眼睛。
第二天一早,陸今安醒來,發現加文不在。
“加文!”他衝著客廳喊了一聲,下床拉開窗簾,一低頭髮現加文正站在外面不遠處和一個人交談著什麼。
陸今安看了一會,趕忙拉上窗簾,披著自己遮光的小袍子,從樓上跑了下去。
街道對面,加文站在那,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窗戶,見窗簾還緊閉著,才又轉頭看向眼前的人,“我說了,我不會為他做事的,想都不要想。”
“還有,”他冷著臉看向對面的人,“別想動我身邊的人。”
正要離開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輕笑,“可你最初接觸他的目的不純吧,你覺得這件事情一旦敗露,他還會留你在身邊嗎?”
加文步幅一頓,猛的回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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