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樣的情況,實屬罕見,卻並非沒有!
“姑娘,你走幾步路。”
葉容收回豔羨的眼神,幹起老夫人交代的正事來。
“哦!”
溫寶珠腦子亂成了一團漿糊,羞恥感充盈了她的內心,見葉容發話,她眼疾手快地撿起散落的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。
“誒,別別別!”
“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!”
葉容及時地制止了她的動作,無奈開口。
“不穿衣服,就這樣走幾步路。”
見小姑娘羞得厲害,葉容多了幾分耐心,但該走的流程是一刻也不能少,若是出了岔子,她可擔不起。
溫寶珠內心是崩潰的,渾身泛起了羞人的粉色,事已至此,卻也無可奈何,只能服從安排。
“不錯,不錯!”
葉容連連點頭,依據幾個簡單的動作,她基本能斷定面前的女子就是清白的處子之身了。
但……
“來,姑娘,你過來,蹲在這上面。”
她鋪好一塊布,向上撒了些細小的白色粉末,笑著招呼溫寶珠蹲了上去,“快了,快結束了。”
“咱們同為女人,你犯不著害羞成這樣!”
適得其反,溫寶珠的臉紅得更厲害了。
話雖是這麼說的,但一人衣著完整,一人衣不裹體,這樣的差別,怕是沒幾個人能做到鎮定自若。
“來,吸氣!”
葉容一聲令下,專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溫寶珠身下的粉末。
粉末果真紋絲不動。
這樣重複的動作,折騰了好幾個來回。
最後,葉容讓溫寶珠去穿上衣服,還沒忘恭喜她,“姑娘好造化,若是今後在侯府能做到安分守己,便也能榮華富貴一生。”
畢竟,侯府夫人的手段,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。小妾安分還好,若是敢造次,下場終歸是不如意的。
溫寶珠似懂非懂,因為不久前,劉月也說過類似的話,莫非在侯府工作真是一個肥差?不然,怎麼人人都說她好造化?
她一知半解地點點頭,拿起褲子就往腿上套,但伴隨著一行人闖進了屏風內,她穿衣的動作還是慢了點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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