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兒子還那麼得年輕,搞不懂是哪裡出了問題,成婚多年了,半個子嗣都未留下來。
多半是沈文欣讓人提不起興致來。
這溫寶珠雖瞧著愚笨,也不夠機靈,但甚在面容姣好,身子火辣,若是加以點撥,不失為一個渾然天成的尤物。
這樣的女人,這樣的身段,她就不信她那清心寡慾的兒子能把持得住。
“桂月,你可知她們是怎麼調教溫寶珠的?”
“回老夫人的話,桂月不是特別明白霞姑姑意欲何為。”
桂月抬頭看了看老夫人,眼神閃了閃。
“展開說說!”
接著,桂月把這一天暗中窺伺的見聞面面俱到地說了一遍。
“我就說沈文欣在這方面不行!還不信!哪裡有她們這樣調教人的?”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‘屈打成招’呢!”
曹韻聽了直搖腦袋。
她就不該對她抱有太大的期望,除了幫助那‘鄉野村婦’量體裁衣外,其他的舉動更像是在教訓一個丫鬟,而非培養一個姨娘。
她懂姨娘的作用是幹什麼的嗎?
“桂月,你明天一早就去沈文欣那兒,把溫寶珠給我帶過來,清晗也快回來了,這幾日,我來做主,親自來調教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桂月不敢不依。
這一夜,
溫寶珠睡得極不安穩。
她渾身難受得厲害,噩夢連連。
天微微亮時,她就不得不睜眼了。
“葉英,我胳膊疼得厲害。”
溫寶珠顫抖著聲音喊了一聲,嘶啞極了,下一秒,就憋出了一串咳嗽聲。
“寶珠,你怎麼了?”
見她臉色不對,葉英表現得擔心極了。
“我沒事,就是肩膀和胳膊處疼得厲害,嘶——好疼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