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英,我,我不敢去,我,我害怕。”
溫寶珠攏了攏衣衫,下意識地雙臂交叉,雙手緊緊地捂住胸口。
這身衣服給她的視覺衝擊太大,太羞恥,要是有選擇的話,她寧願穿回以前粗製濫造還打著補丁的舊衣。
走了一段距離,離得遠了,溫寶珠才敢吐露自己的心聲。
臨風居,她自是認識,因為有人已經教過她如何過去了,可她就是邁不過心裡的那道坎。
在老夫人的面前,她還能偽裝,敷衍過去,真要做什麼,她一下子就洩氣了。
“寶珠!”葉英比溫寶珠更加得謹慎,她四處張望著,見沒有人影尾隨她倆,提著食盒的她才快步地與她拉近距離,小聲低語,“現在不是你害不害怕的問題,而是你必須要過去。”
“不然,老夫人那裡,你肯定是交不了差的。”
“我,我知道。”
“寶珠,或許情況沒有你想得那麼得壞,你先不要自己嚇自己了!”
溫寶珠的糾結和擔憂,葉英都看在眼裡。
她比誰都更希望寶珠能得到侯爺的另眼相待,這樣,她的日子也能好過些。
但她也知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,侯爺夫人還擺在那兒,侯爺與夫人的坊間傳聞誰人不知?
“我,我就是控制不住亂想。”
說歸說,溫寶珠腳下的步伐卻沒有停下來,她心裡承受著無盡的壓力,卻也只能將壓力化為幾句無足輕重的牢騷話。
“葉英,你說,我就只是送點心進去,再出來,行嗎?”
“可要是我沒按照老夫人說的那樣去做,到時傳進了她的耳朵裡,我是不是就要遭殃了?”
不等葉英回答,溫寶珠的又一假設冒了出來。
“寶珠,你真不要再自己嚇自己了,你見機行事,行不行?只有進去了,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!”
其實,葉英也愛莫能助。
她就一小小的丫鬟,唯一能幫的就是加油打氣,僅此而已,所有的一切都要靠寶珠去做。
但寶珠遭殃了,勢必也會牽連,影響她的。
葉英眸色深沉,閃現著掙扎。
“進去了,不就晚了嗎?”
溫寶珠嗚咽了一聲,對自己的處境感到無奈。
可她倆卻不知,她們竊竊私語的可疑行徑,早就引起了臨風居門口侍從逐風和逐影的注意。
倆人相視一眼,什麼情況?
怎麼會有不知死活的女人在侯爺的住處鬼鬼祟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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