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行,能行的。”
“姑姑有教過寶珠怎樣幫著穿衣服,寶珠練了也有一段時日了。”
溫寶珠以為侯爺在懷疑她穿衣的能力,她張口就來,還急於證明。
聽著她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,裴清晗更無奈了。
他很懷疑,是他的表述有問題,還是她的理解出了偏差,他問得是她的身體能不能行,而她的答覆……
明明是兩件事,她竟然能混在一起作答。
前所未有的體驗,也只能是和她一起了。
因此,他鬆開了箍住她腰身的手臂,給了她同意和自由。而她適應了片刻,便專心地為他整理起了身上的衣物來。
只見她微微地踮起腳尖,雙手努力地向上伸去,試圖將一件繁複精緻的外袍披在他寬厚的肩膀上。然後又是慢條斯理地繫著各式的腰帶。
她的眼神認真且專注,絕美動人的眉眼間,一片赤誠。
不多一會兒,衣服終於給穿好了。
溫寶珠也長舒了一口氣,為了能有所交代,她使出了渾身解數,等待她的也終於不會是批評教育了。
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,老夫人是不會有意見了,但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的侯爺裴清晗卻有意見了。
他臨離開溪雲閣之際,特意問了一嘴,“誰又告訴了你必須陪我一同早起,伺候我洗漱、幫著整理衣冠等這些規矩的?”
“老夫人和夫人都有讓姑姑告訴寶珠,並教寶珠。”
溫寶珠不解,只得如實回答。
“我沒這些規矩,況且,我也不習慣讓女人伺候,我已經習慣了讓逐風和逐影伺候。你太慢了。耽誤我時間。沒有下次!”
“是。”
如此直白犀利的話讓溫寶珠的心頭一窒。
她還以為今天的侯爺不太一樣了呢,不一樣的溫柔和有耐心。
結果,還是一樣的,是她會錯意了。
……
侯爺裴清晗走後,葉英才有了露面的機會。
她一直被逐風和逐影攔在了門外,想要進來裡面一步,根本是不可能的。
瞧出了寶珠的虛弱和無力,她眼疾手快地一把從身側攙扶住了她,才避免了她又一次摔倒狀況的出現。
“寶珠?”
“寶珠,你沒事吧?”
這是怎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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