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沒有。
那她就可以放心地繼續說下去了。
“當初在我組織的宴會上,清清不請自來。機緣巧合下,就與我的表弟有了一面之緣。他倆私底下有無往來,我並不是很清楚。直到有一天,清清很突然地告訴我,她喜歡他。還讓我給保密。”
“我當時只當一個玩笑聽了,什麼情呀愛呀的,清清還小,壓根都不懂吧!”
“表弟那邊的態度,我更是不清楚了,因為後面都沒有怎麼聯絡。”
“他突然宣佈婚訊,我整個人也是懵的,我還是因為回家了一趟,我的姑母沈含煙透露的,要不然,我也是不知情的。而且,他家並不打算大肆操辦,尤為得低調,所以知道的人都沒幾個……”
說到這裡時,裴清清猛地抬起頭來。她的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鋼刀,直直地刺向沈文欣,彷彿要將她的身體給穿透。
這目光裡有被欺瞞的痛苦,更有難以言說的委屈和不甘。
老夫人曹韻留意到這一幕,一句‘別管她’輕鬆地化解了沈文欣面對著的難題。
“是,母親。”
她應了一聲,繼續娓娓道來:“這事,我有問過清晗的,也有徵求過他的意見,說是要不要讓清清知曉這回事,畢竟她還在外面,還沒有回侯府,傳遞訊息的路上,也是要花上時間的。”
“清晗也知道這回事?”
提到兒子裴清晗時,老夫人曹韻手中的茶盞剛好端至唇邊,她的動作驀地凝滯了片刻。
她向來對兒子信任有加,過往無論他作何決定,她都是毫無保留地支援。
在她眼中,兒子的判斷向來精準,行事也穩重可靠。
她就看清晗對此事是作何意見了。
“是的,清晗說不要告訴清清。”
“還說讓清清早日看清我表弟柳景新的真面目,早點死心了好。說什麼世上沒有幾個男子,連成婚結婚這樣的人生大事,都要偷偷摸摸地進行的,說其中必有貓膩。又能有幾分真心呢!”
沈文欣別無他法,只能讓丈夫裴清晗來幫助脫身了。
不然,她百分之百是搞不定他這任性刁蠻的妹妹的。
好在,效果很好。
婆婆曹韻的臉色緩和了下來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而且,參加婚宴時,她還真是發現了貓膩,但她現在還不能說。
“母親,說實話,我夾在其中,也是很為難的。但我最後還是聽了夫君的話。”
“而且,表弟應該也是對清清無意的,要不然,也不會另娶他人了。”
沈文欣恰到好處地做了個總結,來了個反轉,意指是裴清清一廂情願了。
她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既然表弟柳景新的事已成定局,改變不了,那她就不抱希望了,最後何不報個仇,來回擊一下裴清清剛才對她的不尊重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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