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侯爺裴清晗,只見他雙目緊閉,神色平靜,壓根讓人猜不透他內心究竟在思量些什麼。
溫寶珠卻不敢懈怠,更不敢敷衍。
按摩間,她的額頭沁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來。
幾縷髮絲被汗水打溼,黏在了臉上,更襯得她那張臉小巧精緻。
她下意識地伸出手,擦了擦額間的汗珠,動作間,袖口滑落,露出了一截皓腕,瑩潤如玉。
然而,她的手只是短暫地離開了侯爺裴清晗的身體,未做絲毫的停歇,她便又繼續了剛才的動作,週而復始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,侯爺裴清晗還是一如既往得平靜如水,連話都不曾說過一句。
侯爺今晚好生得奇怪呀!
他莫不是睡著了?
溫寶珠納悶的同時,還偷偷摸摸地瞄了一眼他的臉色。
很快地,她又做賊心虛地移開了視線,專注到手頭的動作上了。
可按摩了這麼久,她的手痠得幾乎要失去知覺了,痠麻不堪的,像是被無數細密的針在輕輕地扎著。
她也只能強忍著,一下又一下地重複著按摩的動作。
沒有侯爺的命令,她不敢擅作主張的。
“怎麼了?”
感受到了她的力不從心,原本假寐的裴清晗,敏銳地睜開了雙眸。
他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,薄唇輕啟,意味深長。
“侯爺,你沒睡著呀?”
溫寶珠不敢撒謊,也知道他最是厭惡人騙他了,她徑直地問出了自己的心裡話,也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,“侯爺,寶珠,寶珠累了。”
她輕咬著下唇,停頓後,手指還在微微地顫抖。
等說完話,她又低下了腦袋,大氣不敢出,只能等著侯爺裴清晗發落。
“睡著了能知道你在偷懶嗎?”
又是一句聽不出情緒的話迎面而來。
“侯爺,寶珠沒有偷懶的,寶珠就真的是累了,你等寶珠歇息一會兒,活動活動手腕,再給您繼續,可好?”
她打著商量。
“真夠沒用的。”
聽了他的評價,溫寶珠只感覺一股熱意從她的頸脖間迅速躥升,耳間也肉眼可見地泛起了一片紅豔。
這話,好生熟悉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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