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寶珠,你還好嗎?”
葉英用自己的肩膀架住溫寶珠軟綿綿且搖搖欲墜的身體,另一側的手緊緊地環住她的腰肢,動作輕柔卻不缺乏力量。
待寶珠徹底在椅子上坐穩後,她猛喘了幾口氣,再微微下蹲,一臉關切地輕聲詢問著。
“不好。”
“疼!”
“我好疼!”
“葉英,我腿上和腳上酸澀得厲害,又酸又疼,我都快要感知不到自己腿的存在了,我臉上也火辣辣得疼,嘶——”
一路上,溫寶珠都沒有怎麼說話。
從離開觀星樓後,她就一直低垂著個腦袋,連葉英在路上問她‘能不能撐得住’,‘要不要休息會兒’時,她也只是一味地搖頭。
所幸到了目的地後,她又願意開口說話了。
其實,原因無它。
她只要說話,嘴巴就會被扯得生疼。
那滋味,誰體驗過誰知道。
只見她的眼眶迅速泛起了一層晶瑩的淚光,好似那清晨掛在花瓣上漂漂搖搖的露珠,鼻尖也快速紅潤和酸澀了起來,她的櫻唇輕輕地顫抖著,搭配著將近被扇腫了的兩頰,當真是又可憐又慘不忍睹。
“寶珠,你除了腿疼,你臉也疼嗎?”
“還有哪裡疼?身上呢?”
“你腦袋會不會疼?”
這時,葉英才被溫寶珠凌亂頭髮下的臉蛋吸引了注意。
她瞪大了雙眼,眉毛緊緊地擰在了一起,驚恐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忍。
寶珠的左右臉皆高高地腫起,哪裡還看得出臨出門時的那般明豔嬌媚了?
更為觸目驚心的是,幾道長長的紅痕,在觀星樓時還不明顯,隨著時間地推移,竟逐漸地顯露了出來。
它們從臉頰上蜿蜒而下,有的紅痕甚至滲出了星星點點的血珠來,將那原本嬌嫩的皮膚劃得支離破碎。
沈紅太狠了,她安的什麼心吶,竟然逮著寶珠的臉蛋傷害!
她打人莫非還掌握了什麼技巧不成?
竟延後才暴露出傷情來!
葉英憤憤不平極了。
同時,她還想起,寶珠被撲倒在地上時,貌似也摔得挺狠的。所以,她逐一地確認著。
“其他位置不疼了,腦袋一開始還會有暈乎乎的感覺,跪了一會兒後,就沒什麼大礙了。現在也就腿和臉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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