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侯爺裴清晗沒一下子就鬆開了鉗制住她下巴的手,他一鬆開,她就如一隻沒有靈魂的布娃娃般,又落回了鬆鬆軟軟的被子上,她也不喊疼了,只想閉眼矇混過關。
緊接著,他的手指慢慢地一路向下,食指分別點在了她頸部、肩膀和胸前,好幾處小塊的淤青之上。
“怎麼回事?”
他再次重複著那句“誰欺負了你?誰把你搞成這樣?”的話。
說好了是休息時間的,溫寶珠根本不想開口,但在被侯爺故意使壞地掐了腰間一把後,她委屈得眸光盈盈,嗚咽了一聲,“寶珠可以不說嗎?”
“侯爺,寶珠都已經處理好了,這事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“過去了?”
裴清晗不解,深邃明亮的眼眸中籠罩上了一層疑惑的薄霧。
他的目光繼續緊緊地鎖住溫寶珠無辜又心虛的面龐,似乎想要從她的神情中探尋她話語背後隱藏的深意。
他怎麼記得,前日里,她的身上都還沒有這些痕跡的?
他手上的力度是重了些,但還不至於會讓她身上產生淤青。
他沒來的那一日里,她發生了什麼?
“你揹著我幹了什麼事?”
下一秒,他喉結上下滾動著,聽不出感情地發問。
可這傳入溫寶珠的耳朵裡,頓時讓她如臨大敵,她只覺得天要塌了,侯爺要誤會她了。
她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,也不敢再趴著了,側了個身,指著身上的痕跡力證:“沒有呀,沒有,寶珠自始至終就只有侯爺一個男人,這不是別的男人留下來的痕跡,不是的。”
“我有說是這個意思嗎?”
他睨了她一眼,心裡相當得無語。
這話,也就沒腦子的她會這樣說了。
但凡有點腦子,都不會在倆人溫存的時候提莫須有的男人,不論有還是沒有,都是極其煞風景的存在。
“沒有沒有,是寶珠又理解錯了。”
這不,溫寶珠也嗅到床帳裡的氣氛不對了。
她想起了葉容姑姑的教導,也顧不得矜持了,只想把侯爺哄開心來。
只見她輕手輕腳地鑽進了侯爺裴清晗的懷裡,雙手緊緊地環住他的腰,腦袋還埋在了他的胸前,並蹭了蹭,柔聲嬌語道:“侯爺,多謝你關心寶珠,寶珠很感動,但寶珠真的沒事的。”
“侯爺,你現在是又生寶珠的氣了嗎?”
溫寶珠小心翼翼地試探,膽子大了些。
只要投懷送抱,男人沒有拒絕,那她的動作就可以更大膽點,是葉容姑姑的話給了溫寶珠勇氣。
“我何故又生你的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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