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裴清清來鬧,你倒是沉得住氣,連房門都沒有邁出。”
他在床邊坐下,對著被子裡的她說道。
難得的,他與她扯起了閒話。
?
侯爺朝她過來了,怎麼還坐在了床邊?
他今晚不走了嗎?
不離開了?
溫寶珠壓根沒留意到侯爺裴清晗都說了些什麼,她光顧著留意他的行蹤去了。
房內莫名得安靜了下來,讓她意識到了異常。
她探了探腦袋,伸出被子後,鬼使神差地抬起了頭。
剎那間,她心虛的眼神就與侯爺裴清晗別有深意的目光直直地撞在了一起。
“侯,侯爺,寶珠剛才睡著了,沒聽見您在說些什麼。”
她尋了個最蹩腳的藉口。
信服力幾乎為零。
也不看看她小臉紅豔的,精氣神多好,這能像是剛醒的狀態嗎?
再者就是她能秒睡?秒醒?
未得到搭理後,溫寶珠睫毛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,人也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了縮,試圖將自己藏得更深,可又因知曉這樣的動作太過明顯而僵在了原地。
死腦子,快想!
快想!
侯爺剛才問了她什麼來著?
裴清清?
對,裴清清!
侯爺問的問題是與侯府的小姐,裴清清有關的。
溫寶珠不管了,豁出去了,覺得不外乎就那幾種問題。
她試探性地答道:“侯爺明鑑,寶珠自知身份,不敢造次的。”
“寶珠,寶珠也沒臉去見清小姐。”
瞎貓撞上了死耗子。
馬馬虎虎地過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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