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生氣了，柳眉倒豎，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尖銳，嬌蠻地叫嚷著。
不僅如此，她的身子還使勁地向床的裡側扭去，背對著親孃，雙手環胸，氣得胸脯都劇烈起伏了。
她的這一副任性刁蠻的姿態，倒是讓她的病容消散了不少。
她本就生得模樣不錯，這般鮮活了起來，眉眼間更是添了幾分動人之色。
看著這樣的她，老夫人曹韻是又無奈又寵溺的，“好好好，我不說，我不說，都是孃的錯。”
“娘給你道歉，給你留面子呢！”
“你也莫生氣了。”
“哼！”
裴清清還是不領情。
她氣鼓鼓的，連頭都沒有轉回來。
但老夫人曹韻儼然也沒有了這份耐心。
她都在凝香閣陪了她快一天了，好話也說盡了，而她更不是幾歲的小孩子，該懂點事了。
要不是女兒打斷了她，她這會兒該……
不是，她這會兒該幹什麼來著？
老夫人曹韻竟記不起自己要做什麼了。
她嘆了嘆氣，故作不理會女兒裴清清了，問起了安靜的溫寶珠，“寶珠，我剛要幹什麼來著？”
“被這丫頭一攪和，我都記不得了。”
“回老夫人，我，我也不知道。您就說要問我一些事，然後再回去春華樓，具體是什麼事，您沒說。”
溫寶珠如實地回答，精緻小巧的臉蛋上閃過了一絲困惑和僥倖。
老夫人要是真忘記了問她話的內容，那敢情好呀！
那老夫人就徑直回去春華樓休息吧！
她暗暗地想著。
但她的想法註定要落空。
這不，把關注給到了溫寶珠的身上，老夫人曹韻立馬就想起來了，“對對對，我是要問你一些事來著。”
溫寶珠僵住了，極為勉強地聽著她關心她的話一句接一句地冒了出來。
她也極為慶幸不是過問那啥的。
呼！
“寶珠，你近來可有感到不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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