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頭看向了一聲不吭且只知道忙活的溫寶珠,嘲諷的嘴角微微一勾,眼中跟著閃過了一絲不屑。
菜做得再好,又能怎樣?
不過是些徒勞的手段罷了。
侯爺能瞧得上她?
開什麼玩笑!
她該坐冷板凳,就得坐冷板凳,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。
要不然,她過來廚房幹嘛?
肯定是覺察到侯爺厭惡她了,所以想著從飲食上入手,先抓住侯爺的胃。
桂香甚篤地自以為是。
唯有這樣想著,她嫉恨的心才能舒坦一點。
溫寶珠正拿潔淨的乾布擦拭著盤子的邊緣,她試圖擦掉濺起的湯汁,讓菜的品相看起來更賞心悅目些。
聽聞桂香的話,她頓了一下,皺了皺眉,卻依舊沒有吭聲。
這桂香當真是一點都沒變,還是一如既往得刻薄。
方才她沒說幾句話,盡靠凌厲的眼神和陰沉的臉色嚇唬人了。
現在張口,所言更是令人心生煩躁與厭惡,著實得不討喜。
溫寶珠想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飯菜都做好了,馬上就要離開這廚房,犯不著還與她起衝突,索性就沒做回應了,進而稍稍加快著手頭的動作。
偏偏桂香見狀,以為自己佔了上風,戳中了溫寶珠的心事。
她愈發來勁了,繼續陰陽怪氣道:“姨娘已經很厲害了,來了侯府不過兩月有餘,與侯爺處了有一段時間了,才被侯爺厭棄。”
“一般人吶,說不準都撐不過一個月呢!”
“這樣算來,還是姨娘有能耐!”
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,桂香的語氣中盡是幸災樂禍,連腰桿也挺得更直了。
軟柿子就得挑溫寶珠這樣的捏!
她這般懦弱,順著話茬接話都不會,也不敢,連她身邊的丫鬟葉英都比不過。
桂香的眼裡是不加掩飾的興奮,眼瞅著溫寶珠吃癟,她已然忘卻了剛才初見她時的憤懣不平了。
“桂香,你休要胡言亂語!”
“姨娘過來廚房做飯,乃是為清小姐所備,何來你口中的挽回侯爺?”
“清小姐近來食慾不佳,欲換換新口味,故託我家姨娘做一頓飯。”
“你怎會這般想?實乃心思齷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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