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不知多久,她再次開口了,說的第一句話卻讓溫寶珠受寵若驚極了。
她甚至嚴重懷疑這還是清小姐嗎?
這轉變太快,太驚人了!
世上當真有這麼喜怒無常的人?
“寶珠,這幾日都是我不好,對你多有冒犯。”
“今日在第二樓的這頓,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了!”
裴清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眼神里也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狡黠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溫寶珠望了一眼,便慌張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。
她連忙起身行禮,拘謹道:“清小姐,您言重了,寶珠,寶珠擔當不起……”
清小姐這是怎麼了?
同樣的疑惑在她的心底又冒了出來。
清小姐是為了給她賠禮道歉才進來這家酒樓的?
太,太不可思議了。
“你擔得起!”
“我說你擔得起,你就擔得起!”
“莫非,你想違抗我的話不成?”
裴清清挑了挑眉,尾音不自覺地拔高,威脅的意味十足。
“不不不,寶珠不敢。”
溫寶珠還是覺得清小姐這樣待她,才是正常的她。
剛才那般,她不習慣得很。
說話間,裴清清打量的視線又落在了溫寶珠的身上。
只見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的交領襦裙,裙身僅用銀線勾勒出幾縷蘭草紋路,在微風中輕輕飄動,宛如一泓清澈的湖水。
她並未佩戴過多的首飾,僅在髮髻間別了一隻羊脂玉簪,簪頭雕著朵小巧精緻的蓮花,溫潤的光澤襯得她肌膚似雪。
烏黑的髮絲柔順地垂落在她的肩頭,幾縷碎髮恰到好處地落在她的臉旁邊,更凸顯出她眉眼的靈動柔美。
該說不說,這溫寶珠,當真是一副好相貌呀!
單論長相而言,平平無奇的沈文欣是一點勝算也沒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