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晗鮮有地懷疑起了自己的存在感。
他感覺他會被她氣死的。
他不過是恰好也公務繁忙,來得遲,離開得早些了而已。
她竟然就當他沒來過溪雲閣了?
再次回憶起她的荒唐話,他無語地直接白了她一眼。
果然對她不能有太多的期待,就她這蠢笨的腦袋,不知道能幹出多少驚天動地的蠢事來。
屋內寂靜得可怕,只有燭火燃燒時發出的細微噼啪聲。
溫寶珠咬著下唇,心中反覆地思忖著:侯爺怎麼又不說話了?
她都表達對他的思念了,侯爺不該搭理她一句的嗎?
連個象徵性的‘嗯’字都沒有。
該不會是她又說錯話了,又惹得侯爺不悅了吧?
懷著忐忑的心情,溫寶珠再次緩緩地抬起眸來。
她的睫毛輕顫,像只受驚的蝴蝶。
映入眼簾的,便是侯爺裴清晗那張緊繃著的俊臉。
他雙眸如寒潭般,透著令人膽顫的冷意。
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冽氣場,更是好似那臘月裡的寒風,讓她只覺得渾身發冷,尤為得忌憚。
溫寶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她慌亂得不知所措。
“侯,侯爺……”
“您,您怎麼不說話呀?”
她的試探依舊沒有得到理會。
最後,她豁出去了。
掀開被子,跪坐在床榻上,她腰肢輕扭,白皙的藕臂探出,出其不意,主動地環抱住了侯爺裴清晗精壯的腰肢。
她的指尖還微微用力,將自己的身子貼得更近、更緊了。
她身上沐浴過後的清香一下子就在裴清晗的鼻尖暈開。
他完全沒料到她會來這麼一齣,才說完她膽小如鼠來著,現在的她簡直是膽大包天。
這也導致他腳步一滯,身子微微地僵住了。
溫寶珠仰起頭來,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含道歉的淚光。
見侯爺並沒有推開她,她環抱住他腰的手又緊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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