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曉得傷害你了?”
“那你傷害你娘我的話,你有少說嗎?”
“我是沒別的女兒了,這也好過被你活活給氣死。”
老夫人曹韻冷‘哼’了一聲,對性情大變,喪失了理智的女兒裴清清極其失望。
這麼些時日了,她還沒鬧夠呢?
她這當孃的,就是不想再陪著她糾纏下去了,才喚來溫寶珠去陪她的。
結果嘞,她倒好,竟把人給戲耍病了。
現在,老夫人曹韻只覺得良心不安。
她拿溫寶珠給女兒洩憤這事,太缺德了點。
等明兒,她得把溫寶珠喊過來春華樓,施以關心慰問,不然,她邁不過心裡的這道坎。
“娘,我,我什麼時候說了傷害你的話?”
“從始至終,我就只是想要一個公道而已。”
裴清清不依了, 一雙美目帶著無盡的委屈,直勾勾地盯著自家孃親,似是在無聲地抗議。
說罷,她還偷偷地抬眼去觀察她的反應,企圖博取同情。
“公道?你想要什麼公道?”
“人家郎情妾意,一個願嫁,一個願娶的,有你何事?”
“裴清清,你沒臉沒皮得很,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是什麼樣的一個狀況嗎?”
老夫人曹韻忍無可忍了。
她快步地走到女兒的面前,伸出保養得當的手指,用力狠戳著她的腦袋,每一下都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力道,“你一意孤行地自以為是,這是何苦呢?人家搭理你嗎?”
裴清清的腦袋被戳得一晃一晃的,原本精心描繪的柳眉現在緊緊地皺在一起,委屈的眼神里更顯委屈了。
她不自覺地撅起嘴巴,小聲嘟囔著:“景新哥怎麼就不搭理我了?娘,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說,不相信我的話呢?”
“景新哥是喜歡我的,他和我才是郎情妾意。”
“要不是我哥不讓沈文欣給我傳遞訊息,我和他興許就是另一種結果了。”
“我哥,還有沈文欣,他倆錯得離譜,他倆是泯滅良心、殘忍的劊子手,毀了我一輩子的幸福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,再敢胡說,就滾回你的凝香閣去!”
老夫人曹韻暴呵了一聲,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,“給你傳遞訊息是什麼義務之事嗎?”
“你哥和你嫂嫂還有錯了?”
“他倆最大的錯就是認識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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