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聽到要看私密之處,秦茗面露難色,又為難了起來。
她的目光游移不定,支支吾吾地開口,聲音卻越來越小,彷彿有什麼難言之隱。
她再次求助起了女兒寶珠。
溫寶珠見狀,立刻便明白了母親的顧慮。
她毫不猶豫地拍了拍母親秦茗的肩膀,安慰道:“娘,人聶大夫是專業的大夫,她會有辦法治好你的病。我們相信她,讓她看看患處也無妨的。大家都是女人,你無需不好意思的。”
接著,她直接拍板,“沒問題的,聶大夫,我們一點都不介意。”
“你讓我們怎麼配合,我們就怎麼配合。”
“只要對我孃的病情有幫助,能減輕她的痛苦,我們都會照做的。”
“娘,你把手放到脈託上來呀,人家大夫要給你號脈呢!”
“寶珠……”
秦茗依舊忸怩。
但女兒寬慰她的話如同一股暖流般,緩緩地流淌進了她的心裡。
在鄉下,她疼得再難受,也沒有見到過一位她想要的女大夫,現在進城了,好不容易見到了。她不是不能接受,而是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。
“娘,你還想不想恢復了?”
“咱好不容易有一次這樣的機會,你別錯過了。”
“聶大夫,你號脈吧,我娘沒問題的,不會介意的。”
說著,溫寶珠就不容商量地抓起孃親秦茗的手,放在了脈託上。
她果斷利落的執行力,看得秦茗瞠目結舌。
寶珠這丫頭出了趟遠門,真的是長進了不少呢。
“寶珠,娘聽你的。”
秦茗只能接受了,但她還沒忘表態。
號脈結束後,聶蘭心長嘆了一口氣,才緩緩說道,“大娘,你這病根,確實是當年生育時落下的。”
“如今你氣血虧虛,中氣下陷,才致使這病症加重。”
“那你平日裡,一定很難受的吧!”
“怎麼不早點過來看呢?”
秦茗被問得啞口無言,滿臉漲得通紅,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作何回答。
她心裡暗暗叫苦,總不能直接告訴聶大夫是因為家裡窮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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