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丫鬟歇著,讓主子去抓藥的道理?
這家子人,奇奇怪怪的!
……
溫寶珠抬步,徑直走向了大堂的抓藥櫃檯。
木質的櫃檯後,好幾個夥計正熟練地整理著藥材,一如她剛進來百草堂時看到的那一幕。
聽到腳步聲,其中一位夥計迅速地抬起頭來。
當目光與溫寶珠交匯的瞬間,他臉上露出了友善的笑容,並主動開口打起了招呼:“姑娘,您是來抓藥的吧?”
“是,是的。”
溫寶珠有些緊張地點點頭,她一邊說著,一邊將手中的藥方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,“勞煩了,這是聶大夫剛給我開的藥方,麻煩照方抓藥。”
“好嘞!”
“姑娘稍等,這就給您抓。”
夥計爽快地應了一聲,接過藥方,展開後,他的目光在上面快速地掃動著,同時口中唸唸有詞。
心中有數後,他轉身邁向了身後那一排排高大的藥櫃。
藥櫃上密密麻麻排列著數不清的小抽屜,每一個抽屜上都工工整整地標註著每味藥名。
只見夥計手法熟練地拉開其中一個抽屜,拿起一旁的戥子,動作如行雲流水般,精準地稱取藥材,再倒入一旁分好的數十個牛皮紙包中。
他的動作重複著,溫寶珠盯著看了有一會兒,便移開了視線。
就在這時,一位衣著華貴的夫人走進了她的視野裡。
這位夫人的穿著十分考究,身上的織錦長裙閃耀著淡淡的光澤,配以精緻的珠寶首飾,更顯得她氣質高雅、雍容華貴。
但真正吸引溫寶珠的並非夫人本身,而是她口中的那一聲聲‘景新’和‘蘇妙’。
蘇妙?
那不是第二樓掌櫃的名字嗎?
景新?
莫非是柳景新?
兩個格外耳熟的名字出現在一起,溫寶珠就是想要認錯也難。
所以,眼前的男子就是要死要活的裴清清的心上人,柳景新?
溫寶珠瞪大了雙眸,不著痕跡地偷看兼偷聽了起來。
沈含煙是特意過來百草堂找自家大兒子柳景新的。
他都快要當爹的人了,妻子大著個肚子,他還成日不著家的,不多花點時間陪伴蘇妙,哪那成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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