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裴清晗憶起了沈文欣曾經告訴過他的話——有關她貪財、見錢眼開的屬性。
她可真是會挑時間,在這個節骨眼上提要求。
是算準了他心情好,會答應了她不成?
殊不知,溫寶珠惶恐極了。
和侯爺處久了,她再愚鈍,也能感知到他情緒的起伏變化。
侯爺剛才說話的口吻就很不對勁,尤其是最後的一句反問,口氣太不正常了!
她的問題當真是惹得侯爺不悅了嗎?
不,不至於吧!
首先,她絕對沒有嫌月錢不夠用的意思。
她只是想確認一下她對月錢的支配能到哪一步。
她本是計劃把剩下的、積攢下來的月錢,一併都交給她娘秦茗帶回家去用的,可又怕侯府的小姐裴清清會藉此做文章。
只因她剛碰見了她,保不齊她又要怎麼整她了。
她得提前有所防備。
要是月錢不能隨意支配的話,那她就還和前幾個月一樣,每月都只給家裡寄十兩銀子,就當是她自己花了,但每月剩下的四十兩都還在呢。
想著侯爺的話,是最靠譜和最有信服力的,所以她才決定找他問一問,多一重保障。
而且,侯爺知道了她錢花的去處,事先通好了氣,她暴露了,也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懲罰吧!
溫寶珠就是這麼一合計的,她真沒有別的意思。
難道,侯爺把她的話解讀成了她想漲月錢啦?
也是因為這,侯爺才生她的氣嗎?
思及此,溫寶珠擁得侯爺更緊了。
她雙手環住他精壯的腰身,小臉貼在了他緊實的胸膛之上。
待鼻尖縈繞著專屬於他的氣息,她略顯慌亂的心才慢慢地安定了下來。
“沒有沒有。”
“侯爺,寶珠的月錢,夠用的。”
“寶珠的吃穿用度都在侯府裡,根本不需要花錢的,所以寶珠才不是嫌月錢不夠用,想要漲月錢呢!”
她真誠得離譜,一股腦地就把心中所想給吐露了出來,連他暗示、未曾明說的話都給囊括了。
“哦?”
“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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