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曹韻一聽,臉上頓時樂開了花。
她迅速地從座椅上站起,激動之餘,還碰翻了案上的茶盞,茶水傾倒了出來,在案上暈開大片的水漬,甚至還弄溼了她的裙襬,但她已經顧不得了。
三步並作兩步,她來到了聶蘭心,聶大夫的面前。
她精明犀利的眼中泛起了淚光,顫抖著手,指著溫寶珠絲毫沒有顯懷的小腹,一再確認道:“聶大夫,這可是真的?”
“回老夫人的話,是真的,溫姨娘脈象滑如滾珠,確實是喜脈。”
“好好好!”
“這可是咱們府裡的大喜事啊!”
“我盼了這麼些年,終於盼到了。”
老夫人曹韻竟忍不住老淚縱橫,連連稱好。
溫寶珠完全是驚呆了的模樣。
她的瞳孔驟然收縮著,實在是難以消化聶大夫剛才的口中之語。
她懷孕了?
還兩個月?
這,這不可能吧!
這怎麼與她預料得不一樣呢?
她喃喃自語著,睫羽劇烈地顫動,將震驚的神色盡數洩露。
怕出現烏龍,猶豫再三,她還是將心中的困惑問出了口:“聶大夫,你確定不是診斷錯了嗎?”
“我上個月還來了月事呢!”
“來了月事,不是就不會懷孕的嗎?”
比聶蘭心反應更快的是老夫人曹韻的嘴。
她的臉上寫滿了不認同,言辭雖嚴厲,但比起之前對待溫寶珠的態度,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“溫寶珠,你說說,到底是人聶大夫是大夫,還是你是大夫呀?”
“我不是一開始就告訴過你,聶大夫的醫術那可是相當厲害的嘛,連我都認可了,你還擱這裡質疑?”
老夫人的聲音提高了八度,顯然對溫寶珠的話感到非常得不滿。
她不允許這其中有任何的意外。
“有什麼不可能的?”她緊接著質問道,“是你有病不能生孩子,還是清晗有病不能生來著?”
她的目光如炬,緊緊地盯著她,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。
“老夫人,寶珠,寶珠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”。話的我白明聽沒您“
”……我,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