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喜之餘,秦茗也逐步地恢復了鎮定與冷靜。
她是越想越不對勁。
寶珠只是一個小小的、伺候侯府夫人的丫鬟而已。
猛地,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,她語無倫次地開腔:“寶珠,你,你該不會犯事了吧?”
“這,這是你從侯府偷來的?你偷的侯府夫人的?”
“你趕緊還回去,快還回去,這會毀了你的。”
“娘是貪財、愛財,但娘不能收你做錯事得來的錢財。”
“寶珠,你可要給娘說實話呀!”
驚喜來得有多快樂,驚嚇來得就有多駭人。
秦茗像觸了電般,迅速地把小錢盒推向了女兒寶珠,彷彿那就是一個燙手山芋。
她原本緊緊護住盒子的手此刻在空中慌亂地揮舞著,好似要揮散所有的不安。
“娘,你比我還能腦補!”
“我就說我偶爾的不著調和腦子不好使,是隨了誰,原來是像了你呀!”
溫寶珠開口,嘴角扯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白皙的臉色也因為著急而微微泛紅,就連耳根都透著一層薄紅。
她微微傾身,將腦袋靠近著孃親秦茗,看向她孃的目光滿是焦急與誠懇的同時,還不忘把小錢盒重新送回到了她孃的手裡。
“娘,你聽我說!”
“這錢絕對來得正規。”
“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還能不清楚嗎?”
“我能賠上我的前途,去幹那偷雞摸狗,損人害己的事?”
“再說了,我就算要去偷錢,我能只偷170兩嗎?侯府家大業大的,我不多偷點,然後趕緊捲款跑路,還在這裡與你磨磨蹭蹭?還敢再回去侯府打算繼續幹活?”
“葉英也在這,我要真幹了那事,她不得把我告發了,去領賞錢嗎?”
“娘,夫人真的人很好的。”
她面不改色地說了一長串話,還特意地強調著最後一句話。
不為別的,就是想要把她娘再次給帶偏來。
她娘若是理解成了這錢是夫人給她的賞錢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秦茗一聽,眼中迅速地閃過了一絲驚喜。
隨即,她又堆滿了笑容地看向葉英,察覺到後者聽了寶珠的荒唐話後仍舊神色未改,她再次狂喜。
寶珠丫頭昨日才剛說過她得到了侯府夫人的器重來著,還是她親自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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