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溫寶珠驚慌失措的可憐模樣,裴清清的心裡在暗爽。
解釋不清了吧!
叫她無視她,這下栽到她手裡了吧!
她接著故意嚇唬道:“你說,我要是把這事告訴了沈文欣,或者是告訴了我娘,她倆會怎樣看待你呢?”
“哎呀,這個問題夠敏感的。你現在敢這樣做,指不定以後你還敢搬空侯府呢!”
這句話,溫寶珠感覺是那麼得熟悉。
她好似在哪裡聽到過類似的話。
她記起來了,就是裴清清說的。
這已經是她第二次說她會搬空侯府了。
她哪來的這麼大的能耐呀?
她不想再過多地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,於是,她直接搬出了侯爺裴清晗,“可,可侯爺是允許的,侯爺說我的月錢是可以由我自己支配的。”
“侯爺說給了我月錢,就是我的,我想幹什麼都行,包括接濟自己的家人。”
“所以,清小姐,我暫時拿出月錢來幫助家人渡過難關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。”
這該死的溫寶珠竟然搬出了她哥!
裴清清感覺自己的氣勢一下子就被削弱了。
她質疑道:“我哥說的?”
“我哥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?”
“溫寶珠,你可真是會誆騙人呀!為了讓自己的惡劣行徑變得合情合理,竟然編造出了莫須有的內容來。”
裴清清根本不相信會有這麼巧合的事。
他哥還有閒工夫管這破事?
溫寶珠一個月就五十兩月錢而已,在侯府幾個月了,撐死也就拿了不到三百兩銀子。
他哥每天忙得見不到人的,還有時間來管這點銀子的用途?
這點破錢能幹什麼?
要不是為了讓溫寶珠不痛快,她都不屑於提的。
“侯爺昨晚說的,我就是昨晚問的侯爺。”
“你不信的話,等侯爺回來了,你可以問的。”
溫寶珠慶幸自己在給她娘她的積蓄之前,問了侯爺一嘴。
她感到的不安,就是來自侯府的小姐裴清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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