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——”
裴清清張了張嘴,試圖反駁,可她娘那銳利如刀的眼神讓她把話又給嚥了回去。
她的肩膀微微地垮著,緊攥的拳頭慢慢鬆開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,滿心的不甘心只能化作了狠狠的一跺腳。
“哼!”
她小聲嘟囔了一句,卻也只能悻悻地閉上了嘴。
接著,她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她原先站著的位置。
看見女兒裴清清終於識趣了一回,老夫人曹韻並不見得有多開心。
她嘆了嘆氣,重新看向了溫寶珠,“咱別理她,你接著說。”
“你剛說到你娘過來了,是吧?”
“回老夫人的話,是的,我娘是過來了。”
“她是昨天過來的,昨天下午我陪著她去醫館看了看病,今天上午她就回家去了。”
溫寶珠的眸色閃了閃,不敢有一絲的隱瞞,如實地交代著。
裴清清還把她給她娘東西的事捅到了老夫人的面前,那她必須得趕緊解釋一下。不然,誤會大了,對她是不利的。
於是,她繼續斟酌地說道:“老夫人,寶珠對天發誓,寶珠給孃的只有寶珠自己的月錢,才不是清小姐口中說的侯府的寶物。”
“寶珠在來春華樓之前,已經向清小姐澄清過了一遍,但清小姐顯然是不相信的,又在您的面前重提了一次。”
“寶珠惶恐呀!”
溫寶珠說著話,‘撲通’的一聲就跪了下去。
“老夫人,寶珠只是想稍稍幫扶家裡一把,寶珠的孃家此時正歷難關,日子過得相對來說比較拮据,寶珠做不到看著家人受苦,卻無動於衷。”
“況且,寶珠沒想一直貼補孃家的,只是暫時而已,寶珠的兄長和弟弟皆上進努力,不日定能走出困境的。”
溫寶珠只想讓自己洗脫偷東西的嫌疑。
她清楚老夫人是裴清清的娘,老夫人會偏袒誰,不言而喻。
聽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,老夫人曹韻立馬看出了是女兒裴清清在詐唬溫寶珠。
這麼小的一件事,她能編排成是人家在偷東西。
某種程度上來說,她這女兒夠壞和夠討厭的。
她這親孃都要看不下去她這樣欺負人了。
她於心不忍地抬了抬手,示意溫寶珠從地上站起身來,“你跪著作甚,趕緊起來!”
“給你的月錢,就是你的了,如何支配全在於你自己。”
“再說了,子女有錢了,孝敬父母,幫扶家裡一把,這不是人之常情的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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