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午休小憩的功夫,為何沒有派人過去觀星樓通傳一聲的時間呢?”
“這樣的訊息,本夫人還是從一個掃地丫鬟的口中得來的。”
“你知道,當時得知訊息的我是作何感想的嗎?”
沈文欣的聲音提高了八度,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責備。
不給溫寶珠絲毫喘息的機會,她的話語繼續如同連珠炮一般,劈頭蓋臉地砸來。
“夫人恕罪!”
“夫人息怒!”
“寶珠,寶珠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,就用不著驚擾夫人的。”
溫寶珠嚇都要嚇死了。
與夫人沈文欣接觸了這麼久,她還是頭一次見人淡如菊的夫人發這麼大的火。
可見,她真的是令夫人失望加生氣了。
她慌忙地站起身來,然後跪了下去,一個勁地解釋:“夫人,寶珠,寶珠想著明日早上反正是要過去觀星樓的,就打算那個時候和您說。”
“夫人,寶珠絕沒有隱瞞您的意思,寶珠真的就覺得這是一件小事。”
“沒有及時派人過去觀星樓通傳,是寶珠的疏忽,都是寶珠的錯。”
本來,溫寶珠想說是一件小事,就用不著通傳了,但念及這樣說,效果會不好,就趕緊改成了認錯的說詞。
她又又又闖禍了!
完了!
親眼瞅見寶珠卑躬屈膝的模樣,葉英怎麼就那麼看不慣呢?
夫人沈文欣果然是來為難人的。
她可以將她的憤怒理解為對寶珠懷孕的嫉恨嗎?
為了沒及時傳達懷孕的訊息而生氣,這條理由夠牽強的。
也對,想要整一個人,沒有由頭都能編出一個由頭來,這又算得了什麼?
葉英已經能猜到後面夫人沈文欣要上演什麼戲碼了。
她垂下眸色,不動聲色地扯了扯嘴角,嘲諷了起來。
“小事?”
“這是一件小事嗎?”
“寶珠,你不夠聽話了,在本夫人的面前,也不說實話了,是不是?”
“你何以見得這是一件小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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