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欣給介紹起用途來,溫寶珠受寵若驚極了。
夫人讓她用這些名貴的布料裁衣?
還叫她塗抹這些細膩如絲,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珍珠粉?
所以,這些東西是給她的?
她不確定地開口,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:“夫人,您是說……這些都是給我的?”
“都送到你的溪雲閣來了,不是給你的,還能給誰?”
沈文欣眼波流轉,驀的,想起了她貪財的屬性來。
或許,她該給她更為實用的金葉子和銀票才對。
這樣,收買她的效果還能更好些。
“夫人,這會不會太貴重了?”
“寶珠,寶珠不能收的。”
溫寶珠瞪大了雙眸,儘管心裡有底了,但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。
她擺了擺手,推辭道:“侯府每月發放的月錢,在寶珠看來,已經是天價的存在了,寶珠已經很知足了。”
“上一次,上一次您給寶珠的衣服,還有首飾,寶珠都沒穿完、戴完呢!”
“寶珠哪能還收下這麼多的貴重之物?”
聽著溫寶珠支支吾吾的話,沈文欣起了疑惑。
她何時還送過她東西了?
她怎麼沒有半點印象?
她給她的東西,都是深思熟慮,指意明顯的。
就好比這次,乃是因為她身懷有孕才相送的。
“寶珠,你指的上一次,是何時?”
“該不會是半年前,你初入侯府的那次吧?”
沈文欣執帕的手指微微蜷起,彷彿在努力地剋制著某種情緒。
在溫寶珠的小臉上提前找到答案後,她的嘴角悄然勾起了一抹弧度,並且,這抹弧度還越來越誇張。
下一刻,她的笑聲就如同被壓抑已久的溪流一般,突然間就奔湧而出。
她一邊笑著,一邊偏過頭去,還試圖用手中的帕子掩住半張臉。
然而,那帕子卻似乎無法完全掩蓋住她的笑容。從指縫間漏出的輕笑,帶著些許嘲笑的意味。
溫寶珠看得出神,或多或少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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