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孃親錢秀依搖頭的回應,沈文欣決定自己親口問一問。
她攙扶住沈含煙的胳膊,引著她往一旁的椅子上坐去。
“哎!”
“嫂嫂,文欣呀,這宅院之中的事,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”
“要不是念及景新和景成,我真想一走了之,離開這是非之地,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一聲輕嘆從沈含煙的嘴裡吐出,彷彿蘊含著無盡的無奈與惆悵。
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這個宅院的厭惡和對自由的渴望。
可一想到自己的兩個孩子,她的心中又不禁泛起了一陣漣漪。
“含煙,發生什麼事了”
“是呀,姑母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
沈文欣跟在孃親錢秀依的聲音後面附和著。
走?
小姑又要走?
她之前不是才說過要安定下來,不再四海雲遊了嗎?
“你們有所不知呀!”
“我與柳權那廝實在是過不下去了,我,我恨不得立馬與他和離,我再和他待在同一個屋簷下,只會讓我覺得噁心至極。”
“那老匹夫,是越來越過分了!”
“都當爺爺的人了,這般年紀,還不知天高地厚地妄圖與年輕人一樣,想再生個兒子。”
“當初我進門的時候,就約法三章了的,我容許他有妾室,但絕不允許小妾有孩子的。”
“可那該死的老匹夫,給我耍心眼呢!孩子都折騰出好幾個了,要不是我這次回來發現了,我還得被瞞在鼓裡一輩子呢!”
“幸好都是女兒,但凡有一個小妾生下了兒子,我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。”
沈含煙的眼眸中彷彿燃燒著熊熊怒火,那強烈的恨意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般,從她的眼底噴湧而出。
她緊咬著牙關,渾身微微地顫抖著,似乎在極力地剋制著內心的情緒。
板子只有打在了自己的身上才知道疼,想到侄女文欣與自己的處境相似,她更能感同身受了。
沈文欣與她娘錢秀依面面相覷。
生兒子?
和誰生兒子?
不是都已經有兩個兒子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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