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語並未直接挑明,而是半遮半掩,他爹裴嶽卻是完全理解了其中的深意。
父子倆的目光在空中交匯著,有一種叫默契的東西在流淌,無需多言,彼此便能心領神會。
“也是。”
“清晗,爹都聽你的。”
“這次也多虧了你過來,才能順利地把那七殿下帶回京來。”
裴嶽摸著自己的傷腿,頗有感慨,望向兒子的眼神,更是充滿了欣賞與喜歡。
既然開了口,父子倆之間就多聊聊。
反正,裴嶽是這麼打算的。
他接著說道:“也不知道聖上是怎麼想的。這其中的緣由實在是讓人難以揣測啊!”
“大皇子至四皇子,各自為王,去了自己的封地,遠離京城,自然也就無緣參與這場儲位之爭了。這一點,眾人皆知。”
“可明明五皇子和六皇子無論是年紀還是心智,都更為合適些。他們處理政務的能力也非常出色,可謂是得心應手。但聖上怎麼就偏偏中意年紀最小的七殿下呢?”
“七殿下自幼在民間長大,與其他的皇子相比,他的成長環境可謂是天差地別。他所接觸的人和事,都與宮廷生活大相徑庭。這樣一個在民間長大的皇子,當真擔得起……”
裴清晗打斷他爹的話,示意他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。
“爹,陛下旨意,我等謹遵便是!”
“這七殿下未必不是個可塑之才。”
一個不到十歲的孩童,眼底的鋒芒當真是犀利無比。
再聯想到他自小的經歷,以及這段時間接觸,所瞭解到他的心性和氣節,裴清晗亦不禁對這位皇子多瞧上了一眼。
“清晗,你,你看好他?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裴嶽一驚。
馬車駛遠了,溫寶珠等幾人看不見蹤影了,而侯府也近在咫尺了。
如意客棧
葉英沒有最無語,只有更無語。
她還擔心寶珠的娘亂跑,會出現什麼危險意外來著,結果嘞,她老人家直接跑到上一次住過的客棧來了。
也就是她與寶珠約定好要見面的客棧。
更是今晚秦茗即將入住的客棧。
敢情,她跑這麼快,就是為了快點進來客棧休息?
那她早說呀!
但她哪裡知道這僅僅只是秦茗的託詞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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