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時間的,她想到了是因為自己丟下爹先走的原因,才導致她爹腿傷成這樣的。
她自責極了。
裴清清的這一聲驚呼引得老夫人曹韻也立馬圍了上去。
只是她沒有說話,就靜靜地、緊張地透過車窗盯著。
確認丈夫沒有什麼大礙後,她鬆了一口氣。
“女兒,爹沒事的,爹就是年紀大了,這腿腳啊,不像以前那麼利索了,有點不中用啦。”
“那啥,爹追那七殿下,這中間過程挺複雜的,就不多加描述了……然後,爹摔了一跤,就不行了。”
“爹到時候殘廢了,你可不能嫌棄爹呀!”
“爹這心裡啊,原本還怪不踏實的。”
“和你這麼一說,踏實多了。你是個孝順的孩子,肯定是不會嫌棄爹的吧。”
事已至此,老侯爺裴嶽竟然還有如此心境調侃,足以見其確實已無大礙了。
“清晗,你別光在那站著呀,你倒是快把你爹我給抱出來呀!”
剛才因為角度的原因,裴嶽沒瞅見兒子。
這不,一看清了兒子清晗站在那,他又呼叫了起來。
除此之外,等待的間隙,他的目光並沒有閒著,而是四處張望著。
當看向被掀開的車窗時,他的眼睛猛地一亮,最後,定住了。
“夫人,你也來迎接我了。”
“夫人,我此次外出可是遭了大罪了。”
“嘶,我的腿,是真疼呀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突然皺起眉頭,倒吸了一口涼氣,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略帶痛苦的表情。
裴清清看得一愣一愣的,滿臉狐疑地瞧著眼前的一幕。
她爹裴嶽的臉色變化之快,簡直讓人瞠目結舌。
所以,他到底是有事,還是沒事呢?
與裴清清的困惑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老夫人曹韻的反應。
她沒好氣地瞪了丈夫裴嶽一眼,心疼是沒有的,只有不滿與責備。
他中氣十足得很,這能是有什麼事?
分明就是在裝模作樣!
故意引她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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