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,這是?
莫不是這位夫人的丈夫留宿在了她們的富貴坊?
老鴇暗歎不妙。
她定睛再瞧了瞧沈含煙髮間斜插著的步搖,那是大富大貴之家才特有的制式。
意識到此人她得罪不起後,她的喉頭不由得滾了滾,小心措詞:“這位夫人,我們這個時辰不……”
話音未落,沈含煙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。
只見她的一雙美目微微眯起,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中此刻透著絲絲的寒意,那犀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一般,讓人不禁心生畏懼。
她的聲音雖然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我兒子在這兒。”
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了。
無論如何,她都要進去裡面,找到那個沉溺在溫柔鄉里的逆子,然後再把他帶回家去。
被沈含煙這麼一噎,對面老鴇的臉色是一變再變。
原來是過來找兒子的,這還好辦一些。
她眼珠上下提溜,勸阻道:“這位夫人,這紅綃帳暖的地兒……不是誰都能進的。”
“令郎要是在裡面,讓他自己出來,會不會更體面些呢?”
聽出來是不給進的意思,沈含煙冷笑了一聲,雙手抱胸:“我今天還就非進去不可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哪個不長眼的敢攔我。”
說罷,她已側身擠進門檻,鞋底碾上了滿地昨夜灑落,卻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花瓣。
老鴇急了,伸手就要去攔,“哎喲,這位夫人,這,這可使不得呀!”
“夫人留步!”
“攔住她!”
沈含煙一聲令下,領頭的護衛便抱拳沉喝,腰間的長刀出鞘三分,寒光映得老鴇臉上的粉簌簌往下掉。
她徹底不敢動了,求饒道:護衛大人手下留情,刀劍無情,還望您握緊了!”
“休要囉嗦,竟敢妨礙咱家夫人找尋少主子,殺無赦。”
三五護衛跟著沈含煙上了二樓,其餘的護衛則迅速地成扇形散開,嚴陣以待。
晨光刺破薄霧,照亮了沈含煙緊繃的下頜線,也照亮了她藏於袖中的家法——那根浸過桐油的藤條,此刻正泛著冷硬的光澤。
富貴坊頭牌海棠的房裡
雕花銅爐中飄出的龍涎香與濃烈的胭脂味交織在一起,刺得人頭暈目眩。
沈含煙一踏進這間屋子,便被這股濃烈的香氣所衝擊。
。之惡嫌是都臉滿,頭眉起皺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