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孃的話還沒說完!”
她一而再地強調著她有話要說,裴清晗也只得留下來,繼續配合著他娘溝通交流了。
“娘,你還有什麼事?”
他無奈地回望著她,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位置。
“清晗,這溫寶珠都懷孕了,你就別過來她這兒了唄!”
老夫人曹韻湊了過來,擠眉弄眼地小聲說道。
“你呀,去沈文欣那,行不行?”
她繼續循循善誘,“你多去陪陪她,沒準呀,她也能懷上孩子呢!”
“你想想看,如果沈文欣也能懷上孩子,那咱們府裡豈不是更加和和美美了?”
她越說越興奮,“溫寶珠不過是個小妾,都有了孩子,可這沈文欣貴為正室夫人,卻沒有孩子,這不管是面子上,還是裡子上,都說不過去的!”
“別人會怎麼說?肯定會有閒言碎語的。”
“時間一長,她倆也難免會生出矛盾來。”
“所以呀,娘才這麼尋思的,你覺得娘說得有沒有道理?”
說罷,她的眼睛眯起,眼尾的皺紋裡都藏著狡黠。
不僅如此,她纖細的手指還在空中各自虛點了一下——第一次指向了溫寶珠所去的房間,第二次則是指向了觀星樓所在的方向,彷彿在暗示著什麼。
裴清晗垂眸聽完了他孃的絮叨,邊聽,指尖邊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珏。
待他娘說完話,他便一臉耐人尋味地看向了她。
他娘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?
好吧,她不知情,他也不能過多地計較。
“再說吧!”
“懷孩子這事,又不能強求。”
他換上了一貫的說詞,清冷矜貴的眉眼微微彎起,可眼底卻泛著一片冷意。
“別再說呀,這就是最好的時機。”
“清晗,你這孩子,非得娘說得更直白些嗎?”
見自己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的分析,沒有起到效果,曹韻急了。
“人溫寶珠大著肚子呢,雖然她的肚子不明顯,但實打實五個多月了,你折騰人家,她得多累呀!”
“你於心怎忍的?”
“我是覺得,你不如折騰沈文欣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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