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晗沒有最無語,只有更無語。
稚子頑劣!
這孩子亦是如此。
放著好好的門不走,非得從窗戶處翻進來,硬是不走尋常路。
“殿下,這麼晚了,你不在你的隨安樓安生歇著,過來此處嚇唬人,這對嗎?”
“這是一般人能幹得出來的事?”
他毫不客氣地追究起了他剛才的惡劣行徑。
他還想問問他到底想幹嘛來著!
然而,七皇子寧天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,反而對裴清晗身後躲著的女子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他直勾勾地盯著溫寶珠沒遮住的衣角,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,追問道:“裴……侯爺,她是誰啊?”
“我記得,你的夫人可不長這個樣子。”
他本來是想直呼裴清晗的全名來著,但鑑於這裡是他的地盤,他識趣地憋住了,及時地改了口。
“莫非,她是你的小妾不成?”
又一個問題從他的小嘴裡蹦了出來。
他站在原地,雙手抱胸,眼中的揶揄之意愈發明顯。
“你很喜歡她?”
“就因為她長得比你的夫人更好看?”
在屋簷上懸著的時候,寧天祺自然是看清楚了溫寶珠的長相。
她美則美矣,卻膽小如鼠。
這是他對她的第一眼印象。
“你也是個俗人!”
緊接著,他搖了搖頭,對著侯爺裴清晗評價了起來。
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,居然如此老氣橫秋,還管得這般寬。
他問他一個問題,他倒好,用數不盡的問題來反問他。
裴清晗見狀,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,但並未發作。
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寧天祺一眼,又示意溫寶珠鬆開他。
然後,他才順勢向前邁了一步,與寧天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。
“殿下這是管到我的私生活上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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