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當她說到讓她勸清晗過去觀星樓住時,她平靜之餘,只剩下戰戰兢兢了。
這也導致她想說的話一下子就中斷了。
她本來是想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地誇讚沈文欣有容人之心的,讓她也跟著學習一下。
沈文欣縱然有許多令她不甚滿意之處,但在這一點上,真是沒得說。
“老夫人,寶珠沒有捨不得放手的,寶珠更沒有想長期霸佔侯爺的心思。”
“但,勸侯爺去夫人那,不該由寶珠來開口吧!”
她驚惶地連忙解釋:“畢竟,寶珠身份低微,若是貿然做出這樣的舉動,恐怕會惹得侯爺和夫人都不高興的。”
溫寶珠不是沒想過這個法子,但思來想去,她發現這實在是一條極其冒險的路。
她,她不能鋌而走險。
於是,她就‘閉嘴’了。
於侯爺而言,若是知道她親手將他往外推,他定會以為她恃寵而驕,不把他放在眼裡的。
於夫人而言,這將是奇恥大辱。
所以,她才絕不能說不符合她身份的話、做不符合她身份的事。
曹韻略顯意外地看向了溫寶珠。
她這是學聰明了,不笨了呀!
過了片刻,她才緩緩開口:“你倒是挺認得清自己身份的。”
“你既然不好開口,那我待會兒和清晗說吧!”
正好提到了兒子裴清晗和兒媳沈文欣,曹韻順帶交代起了她過來溪雲閣的真實原因。
“清晗過去春華樓了,沈文欣和她那姑母沈含煙也在那,給他爹治腿呢!”
“我嫌那人多,鬧鬨鬨的,才來了你這兒躲躲。”
她嘆了口氣。
啊?
哦!
溫寶珠萬萬沒想到老夫人過來溪雲閣的原因竟然是如此簡單脫俗。
還好她早就察覺到了苗頭,放下了心來。
要不然,她得白提心吊膽一場了。
那沈含煙是柳景新的親孃,有了裴清清的這一層關係在,老夫人能待見她,才怪!
合情合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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