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皇子寧天祺,更是京城裡最神秘的一人了。
很多人只知道他入了京城,卻沒住進那威嚴的皇宮,最後,反倒是離奇地住進了侯府。
因此,他們好多人還打算在侯府的宴席上,一睹七皇子的風采,瞅瞅這位來自民間的神秘殿下,到底是怎樣的人物。
但很可惜,七皇子至今仍未露面。
他就像那藏在雲霧裡的月亮,連個影子都沒有露,叫人心裡的那股子期待,懸在半空,不上不下的。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渾話?”
穿石榴紅裙的一位夫人猛地放下茶盞,瓷杯磕在紫檀木桌上發出的脆響,驚得席間插花的銀瓶都晃了晃,她不認同道:“右相的嫡親女兒生孩子,他堂堂外祖父,能缺席外孫女的滿月宴?人指定是過來了的,只不過呀,咱們沒撞見罷了。”
“什麼外祖父喲!”斜對座的綠衣婆子嚥下口中的食物,含糊不清地撇了撇嘴,眼角的皺紋都透著不屑,“淨瞎說!”
她用帕子隨意地抹了抹嘴,語氣篤定得像是釘釘子,爆料:“侯府的這位小小姐,壓根就不是從那沈文欣的肚子裡出來的!”
“都不是自家女兒親生的,相府能來人嗎?”
“這才是看不見沈家人出現在滿月宴上的真實原因。”
“啊?”
鄰座的幾個姑娘立即炸開了鍋。
其中一位珠翠滿頭的小姐慌忙地用繡帕捂住了嘴,她的眼波里滿是震驚,耳墜上的紅寶石墜子跟著晃個不停。
接著,綠衣婆子得意地抬高了下巴,她的指尖戳了戳桌面,“你們瞅瞅她那身段,哪像是剛生過孩子的?”
她朝著不遠處的沈文欣努了努嘴,“她的腰桿兒還跟水蔥似的,走路帶風,跟沒事人一模一樣。我是過來人,產婦什麼樣,只需一眼,我便能清楚分辨。”
“據我所知呀——”她故意拖長調子,眼梢掃過眾人求知若渴的臉,這才慢悠悠地開口,“這小小姐,是侯府裡的小妾生的。”
“侯府什麼時候多了個小妾呀?”才感慨完侯府清淨的粉衣姑娘急了,她攥著帕子的手都發白,“我方才還說呢,這侯府與別的宅院就是不同,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鶯鶯燕燕,只有侯府夫人一人……”
“就這一年多的時間冒出來的唄!”綠衣婆子翻了個白眼,說話的語氣中帶著股不耐煩,“侯府夫人沈文欣要是能生,十有八成是不會有小妾出現的。可誰叫她的肚子不爭氣?這才讓小妾頂缸的。 ”
“那生下小小姐的姨娘呢?”同席的一位身穿石青長衫的夫人插話,眼睛瞪得溜圓,“剛才老夫人把孩子抱出來了,咋沒瞧見她的身影?”
綠衣婆子聳肩攤手,拍了拍衣襟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滿座人面面相覷,可那股子探究的熱乎勁兒,卻半點沒消……
沈紅簡直是要被氣死了。
這群貴婦人和世家小姐吃就是了,幹嘛還要胡亂地嚼舌根?
她都聽清了她們議論的話,那夫人沈文欣就站在她的正前方,鐵定也是聽清楚了的。
“夫人,她們……太過分了!”
她攥著帕子的手直髮抖,聲音裡裹著委屈與憤懣,眼角餘光瞥見那些人還在八卦,又急又氣的,“好好的宴席,擺滿了山珍海味,吃飯都堵不住她們的嘴。她們哪裡知道你私底下做出的讓步呀!”
小小姐裴昭記在了夫人的名下,那就是正兒八經的侯府嫡女了。
。了上份個這到做會人夫們就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