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彥一邊扭打著,一邊還在那嚷嚷:“柳景成,你小子今天是吃槍藥了是吧!下手這麼狠!”
他騰出一隻手,朝著柳景成的胸口就狠捶。
柳景成也不答話,眼睛赤紅,就是一個勁地用拳頭招呼沈文彥。
他的拳頭帶風,一下下地落在他的身上,嘴裡還不停地喘著粗氣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顯然是氣到了極點。
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,久到倆人都筋疲力竭,鼻青臉腫地癱倒在地上時,這場‘殊死搏鬥’才終於結束了。
“柳景成,你就是個瘋子!”
“幾個月沒聯絡了,老子特意來見你,你就這樣對老子?”
“老子沒有你這樣的表哥。”
沈文彥仰躺在地上,不甘心地放了句狠話。
但他每說一個字,都牽扯著身上的疼痛。
爹的,他招誰惹誰了?
他特意來見他,還捱了一頓毒打。
這個畜生!
“你還有臉來見我?”
“老子要你這樣的表弟嗎?”
“我是造了什麼孽,能有你這麼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表弟?”
雖然暫時動彈不得了,但柳景成嘴的攻擊性依舊強悍無比。
他緩緩地、堅持地撐著身子坐起來,那眼神跟看到了什麼穢物似的,充滿了嫌惡,又重複道:“你個害人精,害人不淺!”
“你還是個掃把星,走到哪兒,哪兒準沒好事!”
要不是他沈文彥的好奇心過於重了,非要探個究竟,能發展成現在這副對他不利的局面嗎?
幾乎是瞬間,沈文彥也撐著坐了起來。
他狼狽地嚥了咽口水,警惕地看著柳景成,謹防他這畜生又對他下手。
疼,疼死他了。
“老子怎麼就是害人精了?”
“老子害你什麼了?”
沈文彥聽出了不對勁來,質疑道:“你稀里嘩啦地胡講了一通,我從一開始就聽得雲裡霧裡的。”
“你既然不是因為我方才調侃你而生氣,那是因為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