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晗無語地搖了搖頭,手比腦子還要更快些,毫不猶豫地就捏上了她的半邊小臉,再稍稍用力一掐,好讓她儘快從那荒誕無厘頭的白日夢裡清醒過來。
他挖苦諷刺道:“你這是你娘對你不好,就擱我身上,幻想起來了,是不是?”
“啊,疼疼疼!”
“侯爺,你掐人好疼呀!”
溫寶珠疼得齜牙咧嘴的,直接跳了起來。
她的手還不停地拍打著他的手腕。
在成功解救了她被掐的半邊臉後,她捂著它,不置可否。
但那委屈的勁兒,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獸,徑直溢了出來。
裴清晗卻沒有停止挖苦,他接著揣測道:“你還羨慕上我明辨是非,又疼愛咱倆的女兒裴昭了是吧?”
溫寶珠重重地點了點頭,腦袋都快晃成撥浪鼓了。
她能不羨慕嗎?
光是‘明辨是非’這一點,她可羨慕壞了。
要是她娘秦茗能明辨是非,就不會搞出‘兩年後她們母女倆才能見面’的這種糊塗事了。
這事呀,十有八九,就是得聽她孃的安排。
哪怕是錯的,也得照安排不誤。
哎!
她嚥了咽口水,眼巴巴地瞅著侯爺裴清晗,幫著補充道:“侯爺,你還有權有勢,又有錢,你要是我娘,就算你不疼我,我的日子也應該不會太難過,也應該不會吃太多的苦頭吧?”
她知道,這聽起來會很離奇,可這就是她的真實想法呀!
她剛才就是在想這事。
額,好吧,也沒有想太多有關‘侯爺給她當娘’的事,她純粹就是臨時起意,代入女兒裴昭的視角,痴心妄想了一丟丟。
她想的更多的,其實是她娘秦茗對她不夠好的事。
誰叫侯爺非逼著她說呀!
現在,他聽得心裡添堵,也怨不得她。
溫寶珠垂下眼眸,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狡黠。
她還在說!
裴清晗直接氣得火冒三丈。
他就多餘問她,多餘關心她。
他堂堂正正的一個男人,能給她當娘嗎?就算要當,也是當她爹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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