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疑,他被她率真坦誠的回覆取悅到了。
他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可他的這一舉動,卻讓溫寶珠產生了誤會。
她心裡‘咯噔’了一下,慌慌地想:莫不是侯爺覺得她油嘴滑舌,沒說實話,才再三確認的?
那,那她還是再改改說辭,說點能讓他相信的、靠譜的、掏心窩子的話吧!
“額,”她頓了頓,小臉上霎時漫上了層薄粉,眼神亂得像驚飛的蝶,飄來飄去不敢落定,“其實,一半真,一半假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裴清晗才因她的話,恢復好的臉色,瞬間變得陰沉。
他望著她,喉間滾出了無聲的嘆息。
早知道,他就不多問這一嘴了。
溫寶珠瞅見他的臉色陡變,忙扯著他的衣袖,急急地狡辯:“侯爺,你別生氣嘛!我這次,這次說的,真是真話。”
“你聽我慢慢道來嘛!”
她乾脆懷抱住了他的腰腹,小臉靠在他的胸膛上,悶聲道:“侯府的日子好歸好,但我也會不適應的呀!試問,誰過慣了清貧的日子,突然一下子給切換到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,能立馬就適應的?”
“進了侯府後,寶珠吃的苦頭是少了很多,但也不是沒有。”
說著,她的眼珠一轉,掰著手指頭細數:“侯府裡的規矩多如牛毛,光是學習那些禮節、禮儀,站要怎麼站,坐要怎麼坐,笑要如何拿捏分寸,就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呢!”
“還有侯爺你,我們初次認識那回,你罰寶珠跪了一晚上,結束時,寶珠的腿都腫了,那不也是在吃苦頭嘛!寶珠當時只覺得那幾天的日子,特別得難熬……”
“還有……”
她甕聲甕氣地繼續說著。
而聽著的裴清晗,心思卻全纏在了‘罰她跪了一晚上’的這事上。
果不其然,她提到了他對她不好時期的點滴。
可他竟然無法共情當時的自己了,想不通自己怎麼就做出了那樣的事。
他當時確實是殘忍狠厲了些!
“……侯爺,但我只要一想到我娘,想到我的家人,我就不會覺得是在吃苦頭了。”
溫寶珠又給繞了回去。
她仰起小臉,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,嘟囔著。
“我還是很想很想我娘。”
“我娘雖然對我不夠好,更偏愛我小弟和大哥些,但她不偏心的時候,對我還是挺好的。”
裴清晗聽後只覺得無語極了。
還她娘不偏心的時候,挺好的?
!嘛的好也不,候時的人殺不,犯人殺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