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過去幫你,再合適不過了。”
溫寶珠欲言又止地附和著,聲音輕輕的,尾音還拖著些猶豫。
她心裡念著的事兒,在舌尖打轉,就是沒法順暢地說出口。
怎麼辦?
大哥回答的內容,壓根沒有說到她想要聽的點上。
她抬了抬眸,睫羽忽閃了幾下,支支吾吾的:“大哥,你知道娘怎麼突然就提出……”
後面的話像被吞進了喉嚨,卡在那兒,她又著急又難堪的,連臉蛋都微微地發燙。
“寶珠,你是想說娘不肯見你的這事吧?”
溫巖順著講下去,篤定道。
他的眼神緊緊地鎖住妹妹,似要把她的不安都看透、驅散。
“嗯。”
溫寶珠微微頷首,清麗嬌豔的小臉上佈滿了不解與困惑,還有委屈:“娘一直不肯見我,看了那封信後,我總覺得很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寶珠,這與你無關,是娘她自己的問題。”
溫巖無奈嘆了口氣,眉眼間盡是憂慮,“我看她十有八九是被那所謂的算命先生給誆騙了,那人信口雌黃,胡言亂語,毫無根據,說的那些話,壓根就經不起半點推敲,可信不得的。”
“這件事,大哥會妥善處理。”
“寶珠,你若是想見娘,下次,下次大哥來安排,好不好?”
溫巖看著妹妹,眸中泛起了溫柔,輕聲提議。
“額,大哥,不用不用,不用安排的,我、我……”
溫寶珠撓了撓頭,眼神閃躲又強裝灑脫:“見你也是一樣的。我,我也沒有特別想見娘啦,真的!”
她忙不迭地解釋,語速都快了幾分:“就是,就是娘突然跟我斷了聯絡,我寫了好多信,她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回我一封,我就是、就是單純地擔心她,怕她出啥事兒……”
說著,她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。
其實,他倆都心知肚明,他們娘秦茗認定的事,九頭牛都拉不回來,哪怕是錯的。
何況,她也不想讓大哥為難。
“寶珠……”
溫巖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,既無奈又心疼的。
他倆的孃親——秦茗,當得可真夠不稱職的!
她是怎麼忍心不來看寶珠的?
但時間寶貴,他也不做糾結:“那咱倆別聊娘了,聊聊你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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