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這樣形容孩子的嗎?”
“又是小豬,又是小肉包的。”
“你光惦記著吃的了?”
裴清晗凝視著她,稍感新鮮地挑了挑眉,並帶著幾分被她這奇特比喻驚到的意味,語氣裡那無奈的調子,像是在輕輕地嘆著氣。
他就沒見過像她這樣說自己孩子的人,她溫寶珠算是獨一份了。
“侯爺,那要怎麼形容?”
溫寶珠能感覺到侯爺沒有生氣的意思,她膽子大了一些,眼睛眨了眨,露出了整張小臉來,反問道:“你不覺得小豬和小肉包,很可愛嗎?”
問的時候,她的腦袋特意地歪了歪,一臉認真又帶著點倔強的模樣,好看清侯爺的神態。
她自認為很生動有趣,可聽侯爺的口吻,他貌似不是很喜歡。
也對,侯爺是何等尊貴雅緻的人,向來喜愛風雅、精緻的事物,自己把他的女兒比作了貪睡的小豬,圓滾滾的小肉包,在他看來,確實是少了幾分文雅。
是這樣的吧?
裴清晗也不含糊,下一秒,直接給出了他的意見。
只見他伸出手,毫不避諱地捏了一把她的臉蛋,亮明他的態度,不認同道:“沒覺得有多可愛,只覺得俗氣,還粗鄙!”
“我把你比作豬,你樂意嗎?”
他挑著眉,眼神里帶著點促狹,就那樣直直地盯著溫寶珠,等著她的反應。
“侯爺,是小豬。”
溫寶珠被他捏得臉頰有些發燙,她弱弱地、小聲地辯解著,無辜極了。
“有區別嗎?”
“小豬不是豬?”
裴清晗緊隨其後地反問。
他的手指還在她的小臉上,又輕輕地捏了捏,逗弄的成分極高。
“額,小豬是豬……”
她果然猜得沒錯。
她就知道是這樣。
溫寶珠在心裡嘀咕著。
那她不這樣形容昭昭就是了,就算要說,也得揹著點侯爺。
侯爺是一點都不懂她們女兒家的心思。
可可愛愛的小東西多招人喜歡吶,才不粗俗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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