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小小姐出生後,姨娘全部的精力和心思都花在小小姐身上了,每日不是哄著小小姐玩,就是悉心照料她的飲食起居等等。
看著神情不對勁的侯府小姐裴清清,小桃起了疑惑的同時,也想到了她身上的一些八卦事。
近來,侯府私下裡傳得沸沸揚揚,都說小姐裴清清像是中了邪,一顆心痴痴纏纏,非柳府的二公子柳景成不嫁。
柳景成是何許人也?
旁的人不清楚,可但凡在煙花之地稍有見聞的,都清楚得很。
那就是個流連風月、沒個正形的浪蕩子,哪有半分世家公子該有的穩重樣。
清小姐怎麼會看上他的?
老夫人曹韻為此都氣得險些暈厥了過去,老侯爺與侯爺亦如是。
府裡上下,私下裡沒少議論,都在猜測清小姐是不是魔怔了,成了花痴。
甚至還有更離譜的說法,講她是因為沒能嫁成柳家的大公子,便自暴自棄,哪怕是嫁給二公子也甘願,就是鐵了心要進柳家的門。
“我進去房裡找溫寶珠。”
忽的,裴清清的聲音傳來,冷得像冰,打斷了小桃的思緒。
小桃心裡一緊,剛要開口阻攔,準備說姨娘正在午休,擾了她休息不妥,更何況小小姐也在裡頭,那可是侯府裡的寶貝,總該顧及著點吧。
可她的話才到嘴邊,就被裴清清投來的一個眼神給逼了回去。
那眼神又冷又厲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裴清清還冷著臉,語氣生硬地補充道:“不許跟來。”
小桃被那眼神懾得心頭一顫,不敢再言語,只能低下頭,恭順地應道:“是,小姐。
內室的床榻上,小裴昭身著繡著粉白荷花的軟綢小衣,小小的身子軟軟地趴在溫寶珠的身上,藕節似的小胳膊還環著她的脖頸,圓乎乎的小腦袋歪著,粉雕玉琢的小臉緊緊地貼著,那肌膚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可愛至極。
此外,她的雙眼還閉得嚴實,長而捲翹的睫毛如蝶翼般輕垂,小鼻尖透著淡淡的粉,櫻花瓣似的小嘴巴還無意識地嘟著,彷彿夢到了蜜糖,神情恬靜又滿足。
她整個的小模樣乖得讓人心都要化了。
更為吸睛的是,她露在衣服外的小腳丫,白嫩嫩的,像兩瓣粉嫩的花瓣,一下下輕輕地蹭著溫寶珠的腰側,嬌憨又依賴。
滿室都浸著她們母女間化不開的溫情。
裴清清進來後,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景象。
她站在床榻邊,目光落在床榻上那對依偎著的身影上,眼神複雜。
連她都不得不說一句,這溫寶珠可真夠寵孩子的,竟然讓孩子睡在她的身上,就那樣保持著一個姿勢,也不嫌累得慌。
她的孩子,她才不會如她這般寵著。
在她看來,孩子就該有孩子的規矩,哪能這般由著性子,縱容她這般“沒大沒小”地黏著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