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爺,這是?
沒一會兒,幾聲根本壓抑不住的、帶著點似痛苦又似歡愉的“嗚咽”聲,從溫寶珠的喉嚨裡溢了出來。
那聲音又嬌又媚,連她自己聽著,都驚了一大跳。
霎那間,她那姣好的臉蛋湧現了燒起來般的熱意,紅得就像熟透的蘋果。
她更不敢睜開眼了,纖細的柔荑揪緊了身下的床單。
而裴清晗聽著這幾聲哼哼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眼底的促狹也愈發明顯。
他的身子俯下,湊近著她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,再次輕聲地問道:“現在,你還想糊弄我嗎?”
“還不打算開口說話了?”
被‘教訓’過後,溫寶珠這下是徹底老實了,哪裡還敢投機取巧了。
她像是剛跑完了很遠很遠的路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小口小口地喘著粗氣。每一次吐氣,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可即便這樣,她也沒忘了求饒,聲音含含糊糊的,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剛經歷過“折騰”的軟糯。
“呼——”
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接著,她帶著哭腔,結結巴巴地開口:“侯,侯爺,寶珠,寶珠沒想敷衍您的,寶珠說,寶珠這就說。”
“您不就是問寶珠在想什麼嘛,寶珠,寶珠在想清小姐的事。”
實話在她的嘴邊繞了個彎,她張口吐出的,卻是裴清清的事。
給她十個膽子,她也不敢在床榻上,與侯爺提到夫人沈文欣,議論夫人沈文欣。
夫人是侯爺最愛的女子。
眼下的這種特殊場合,她膽敢提到夫人,這無異於是在明晃晃地提醒侯爺,他在‘犯錯’。
而她自己就是那個錯誤,是橫亙在侯爺與夫人之間,破壞他倆情誼的錯誤。
她很看得清自己的小妾身份的。
搞不好,她實話說了自己是在想與夫人有關的事,還會引起侯爺的反感。
那就太得不償失了。
“你想裴清清幹嘛?”
裴清晗嗤笑了一聲,那笑聲很輕,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瞧著她在黑暗中仍舊一臉心虛的模樣,他又忍不住地打擊道:“怎麼,你不怕她了?她之前那樣整你。還是說,你嫌沒被她欺負夠?”
“侯爺,寶珠,寶珠當然怕了。”
“侯府裡的所有人,寶珠都害怕,都畏懼,不僅僅是害怕清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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