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氣勢,如同山一般,把她牢牢地桎梏在身下,瞬間讓她的身體僵住了。
這個姿勢,實在是太容易讓溫寶珠浮想聯翩了。
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,腦海裡亂糟糟的,各種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他倆不是才,才結束沒多久嗎?
侯爺他……
恍惚中,侯爺裴清晗的聲音傳來。
他緊緊地盯著她,眼神在昏暗中帶著某種探究的意味,埋怨道:“誰告訴你,我要睡覺了?”
“自作主張!”
他嗔怪了一聲,可那語氣裡,卻也並非是真的責怪、動怒了的意思。
溫寶珠聽出了其中的蹊蹺來,又又鬆了一口氣。
她慫慫地問著:“侯爺,那,那你是想和寶珠再聊點什麼嗎?”
她抬起頭來,晶瑩剔透的眼眸裡滿是疑惑,小巧的櫻唇也微張著。
但貌似,也沒有什麼可聊了吧!該說的、能說的,似乎都已經說了個遍。
他倆還這種難為情的姿勢……
她嫌臊得慌,在心裡默默地想著,眼神里的疑惑和躲閃更甚。
可她的這副羞怯的神情,落在侯爺裴清晗的眼裡,卻是好看極了。
那純真嬌豔的模樣,看得他心頭都跟著一軟。
他的薄唇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,那笑意似有若無,又帶著幾分瞭然的寵溺,漫不經心地透露:“繼續聊你中意我的事。”
“你忘了,你否決了你大哥,肯定了我。”
他提示道,語氣十分篤定,伴隨著的,還有身體微微地下沉。
溫寶珠聞言,眼簾像受驚的蝶翼般,輕輕地顫了顫。
她能感覺到壓在她身上的分量更重了,但也不至於把她給壓扁。
她的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,像暈開的胭脂,吞嚥了一下,聲音帶著點糯糯的遲疑:“沒,沒忘,侯爺,但寶珠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她自認為聊完了那個話題的呀!
她頓了頓,又鼓起勇氣問道,聲音細若蚊吶,卻又清晰地傳入了裴清晗的耳中:“侯爺,難道,你不允許別人中意你嘛?”
她說的別人自然是指除夫人沈文欣以外,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。
“你是昭昭的爹爹,寶珠是昭昭的小娘,寶珠也不行嗎?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到最後幾乎要埋進自己才穿好的衣領裡,帶著點委屈,又帶著點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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