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寶珠,寶珠的意思是,寶珠是心悅侯爺的。”
“但因為昭昭的出現,讓寶珠看到了侯爺您的仁厚與擔當,寶珠就更心悅侯爺了。”
說到這裡,她的臉頰更燙了,卻還是硬著頭皮,把話說得明明白白:“這,這才是寶珠要表達的全部意思。”
一番複述下來,其實,溫寶珠覺得,和剛才的說法是沒差別的,就不確定侯爺能不能滿意了。
要是還不滿意的話,她也沒轍了。
“當真?”
裴清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,又似有若無地染上了幾分喑啞。
無疑,這般解釋著,他是滿意的。
他目光灼灼地鎖住她,心情大好地聽著她一再重複著‘心悅’於他的字眼,那原本斂著的唇角又張揚地揚開了,笑意深邃又迷人,像是淬了蜜的酒,叫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。
唯一可惜的是,溫寶珠是一點都分辨不清他此刻的神情。
但她聽他說話的口吻,帶著幾分慵懶的縱容,依稀能辨認出一二,那是獨屬於他的溫柔。
侯爺,這是被她哄好了?
“當然是真的了。”
快速地做出回應後,溫寶珠立即又用力地點了點頭,生怕慢了半分,眼前的人就會收回這份難得的愉悅。
她纖長的睫毛還像小扇子似的顫了顫,心裡卻還是有些發虛,心臟也跟著砰砰直跳。
只因她口中對侯爺的愛意,相較於對女兒昭昭那百分之百確定的愛,總似缺了些篤定的分量。
形勢所迫,她也只能把這番剖白給認下。
“那我信你了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“除了言語上證明你是心悅於我的,我還要你行動上向我證明。”
裴清晗說著,有力的手臂就緩緩地撫上了溫寶珠的細腰,指腹的溫度透過她才穿上的、薄薄的衣料傳來,帶著不容抗拒的暗示,一下下,像是敲在了她的心尖上。
行動上?
什麼行動上?
那是什麼?
溫寶珠還在懵圈中,根本來不及思考。
下一秒,一陣天旋地轉,她只覺得身體失重得厲害。
隨即,她被一股力量穩穩地攬住。
伴隨著的,還有,侯爺身上清冽好聞的雪松清香——這陣香氣將她包裹,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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