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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就是你想到的、對我的‘表示’?”
裴清晗蹙起了眉頭來,語氣帶著點被氣笑的無奈:“可我現在,不想睡了。”
而這時,許是覺得這樣躺著太彆扭了,溫寶珠剛要撐著身子坐起來,腰後那存在感十足的溫熱手掌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又將她給按了回去。
她再一次懵了。
侯,侯爺,他這是什麼意思?
不願再對牛彈琴了,侯爺裴清晗終於沒了“繞彎子”的耐心,他俯身貼在她的耳邊,聲線壓得低而沉,像羽毛掃過耳廓,說了一句。
然後,看著她呆愣愣又害羞的模樣,他的喉間溢位了聲極輕的笑,那隻按在她腰後的手掌沒松力,反而又收了收,將她往懷裡箍得更緊了:“抓緊時間。”
“今天就是我的休沐日,但是,過會兒,寧天祺那個小魔頭該來找我了。”
窗外的晨鳥剛掠過簷角,帳內的晨光都浸了點暖。
溫寶珠平躺在錦被裡,連心跳都亂得像鼓點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侯爺醒了之後,是打算“欺負”她到底了。
他想要的‘表示’,也絕對不是她噓寒問暖等的關心,而是她自己。
可這是白日呢,日頭漸漸升起,這樣合適嗎?
會不會太過荒唐了?
但這些都由不得她了。
只見侯爺裴清晗的指尖順著她的領口往下,輕輕地挑開了那縷礙事的衣襟。
他的動作不算急切,卻帶著不容逃脫的掌控感——那指尖碾過她頸間的軟肉,惹得她輕輕地顫了一下,剛要往後躲,腰後的力道卻又緊了緊。
“躲什麼?”
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,氣息燙得她渾身發軟,“不是早該習慣了嗎?”
溫寶珠的腦子徹底亂了,連話都說不連貫:“侯爺,寶珠,寶珠……”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侯爺覆在自己身上的溫度,能聞到他衣料上淡淡的雪松香,連窗外的晨光都像是被這帳中的暖意浸軟了,裹得她昏昏沉沉。
裴清晗卻沒再給她躲閃的機會,他的唇輕輕地落在她的唇角,帶著晨起的微涼,卻又燙得驚人。
他的指尖繼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,隔著薄薄的寢衣,描摹著她軟膩的曲線……
“唔——”
溫寶珠的身子猛地繃緊,低低地哼了一聲,指尖下意識地攥住了他的寢衣布料。
帳中的暖香愈發濃郁,窗外的鳥鳴都像是遠了,只剩下彼此交疊的呼吸,一聲比一聲沉,和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。
昨夜被打斷的溫柔,終究還是在這晨光裡,一點點地續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