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侯爺裴清晗先低低地疑惑出聲,尾音慵懶地上挑,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探究。
他的目光依舊鎖著她,半點沒挪開。
隨即,他慢悠悠地開口,語氣裡藏著玩味:“幹嘛突然給她換地方睡?”
他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漫開,染透了深邃的眼眸。
繼而,他長腿輕邁,步步向她逼近,每一步都帶著壓迫又繾綣的氣息,直至將她困在自己與榻沿之間,溫熱的呼吸盡數籠住她,曖昧的氛圍立刻拉滿,語氣勾人又耐人尋味:“是因為我要來嗎?”
“還是說,你的心裡,藏了別的什麼打算?”
他垂眸細細地打量著她,眼底滿是驚豔與珍視。
她身著一襲藕粉軟緞睡裙,料子輕薄軟糯,貼膚又襯得身姿愈發纖細溫婉,領口繡著細碎的珍珠小花,微光下透著幾分嬌俏,裙襬垂落如雲霞,一舉一動都軟得讓人心頭髮顫。
再看她的臉,更是絕色難尋,眉如遠山含黛,眼似秋水澄澈,眼尾微微泛紅,肌膚瑩白似上好羊脂玉,透著細膩光澤,唇瓣綴著自然的粉潤,清麗中帶著嬌憨,一眼便讓人心尖發燙。
他心頭愈發熨帖滿意,滿心滿眼都是她。
不單是晚宴上她打扮時的清麗明豔讓他心動,此刻這身素淨睡裙襯出的柔婉嬌怯,還有她那份獨有的出淤泥而不染的乾淨純粹,更是讓他愛不釋手,滿心滿眼的歡喜藏都藏不住,指尖都透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溫柔。
他指尖輕輕地蹭過她鬢邊垂落的碎髮,觸感柔軟,他放緩了語氣,故意帶著幾分疲憊輕嘆:“我今日舟車勞頓,身子乏得很,本想著沾床就能睡。”
話音剛落,他話鋒陡然一轉,深邃的眼眸裡戲謔翻湧,帶著十足的縱容與撩撥,語氣低沉磁性,纏纏綿綿地落在她的耳畔:“可若是你實在想的話,本侯也願意配合你。”
聞言,溫寶珠渾身猛地一僵,像是被燙到了一般,瞬間沒了言語。
她的臉頰騰地又燒得通紅,連耳根、脖頸都盡數染透緋色,慌亂地垂眸躲閃他灼熱的視線,不敢與他對視,小手緊緊地攥著睡裙衣角,結結巴巴,聲音細若蚊蚋,還帶著顫音:“侯、侯爺,寶、寶、寶珠沒……寶珠、寶珠……”
她顫抖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侯爺裴清晗伸手截了去。
他俯身再湊近,鼻尖幾乎要抵上她的鼻尖,溫熱的氣息交織,曖昧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他一手輕輕地捏住她滾燙的臉頰,指尖的力道溫柔至極,聲音低沉又撩人,帶著篤定的歡喜,打斷道:“我知道,你的心裡,就是有這個心思,對不對?”
不等她回應,他又輕笑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縱容與寵溺,一字一句都裹著深情:“那行吧,今晚,我便任由你處置。”
畫面陡然一轉。
帳內的燭火早已被撥得只剩幾點搖曳的暖光,朦朧的光暈裹著床榻,曖昧的餘溫與淡淡的馨香交織瀰漫,四下靜悄悄的,只剩兩人交纏的呼吸聲。
溫寶珠渾身香汗淋漓,瑩白細膩的肌膚覆著一層薄薄的汗珠,透著誘人的粉暈,烏黑的髮絲凌亂地黏在汗溼的額角、頸側,連肩頭都沾了幾縷溼發。
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沒了骨頭的春水,毫無力氣地窩在侯爺裴清晗寬厚溫熱的懷裡,腦袋輕輕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胸口隨著小口小口的喘息輕輕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細的輕顫,連抬手攏一攏髮絲的力氣都沒有,累得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,長長的睫毛垂落著,還沾著細密的薄汗,微微顫動。
她渾身痠軟得厲害,連指尖都透著倦意,幾乎要癱軟在他懷中,心裡又氣又軟,暗自委屈腹誹:方才侯爺分明說什麼舟車勞頓、乏得很,還口口聲聲說任由她處置。
可到頭來,哪裡有她半分做主的餘地?
全是他隨心所欲,肆意拿捏,他這精力旺盛的模樣,又哪裡有半分長途奔波後的疲憊?
分明是精力好得過分,反倒把她折騰得渾身散了架,累得連動一動都覺得費力,此刻只想就這樣軟軟地窩著,連睜眼都覺得費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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