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獨立房間內的隱蔽角落,有一個銅製的金屬管彎曲延伸,另一端001號司小南側耳傾聽。
“殺雷神索爾的妻子?”司小南一怔。
她離這裡之前猜到了洛基的行動,洛基打算將索爾妻子囚禁起來,等他與索爾爭奪北歐王座結束才會將西芙的放出來。
“你想透過索爾的妻子挑起阿斯加德的內戰?”狩獵之神皺皺眉。
“嗯!”夏炎點頭,並沒打算隱瞞他,“我打算將阿斯加德的水攪渾濁點。”
“索爾和洛基看似不合,但是在阿斯加德的事情上,他們絕對會一致對外,你的計劃……”狩獵之神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索爾很愛他的妻子。”夏炎嘴角翹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,“我算出洛基打算將索爾的妻子軟禁在北歐冥界,海拉的地盤!”
狩獵之神瞳孔放大,震驚夏炎說出的訊息,更好奇夏炎的卜算之術。
“你……是想讓我在洛基軟禁索爾的妻子後再動手?”此刻狩獵之神已經將夏炎當做危險存在,“要我偽裝成洛基或者海拉動的手嗎?”
“索爾不是傻子,你這樣做和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何區別?”夏炎表情略帶無語。
“什麼意思?”狩獵之神攥攥手,他從夏炎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絲鄙夷。
“索爾和洛基是兄弟,也是對手。”夏炎解釋說,“他們鬥了無數個歲月,對彼此的一切基本可以說了如指掌。”
“洛基再蠢,也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殺害索爾的妻子。”夏炎繼續說,“所以你偽裝成洛基或者海拉殺了西芙,索爾瞬間就能明白是嫁禍。”
狩獵之神有點跟不上夏炎的思路,心中充滿疑惑,“那你還讓我殺索爾的妻子?”
“換個說法!”夏炎微笑的看著狩獵之神,“我和你做個假設。”
“假設,我將克洛伊綁到了我的地盤上,結果莫名其妙的死了,而你還知道是我綁的,會如何做?”夏炎說。
“克洛伊不可能死。”狩獵之神搖搖頭,“我和克洛伊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”
夏炎看著腦袋有些不靈光的狩獵之神滿頭黑線,“我說的假設,你就不能帶入進去想想?”
沉默思考片刻後,狩獵之神認真的說:“我會殺了那個兇手,而且也會殺了你!”
“為什麼?”夏炎嘴角翹起弧度。
“因為……如果你不綁走克洛伊,她就不可能出現這種意外。”狩獵之神再次認真的說。
說完話的狩獵之神猛然間一怔,用慎重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夏炎,“被你盯上的人,絕對沒有好下場!”
“要是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呢?”夏炎再次說。
狩獵之神猛吸一口涼氣,後背滲出冷汗,“那索爾更會發瘋,會將所有的怒火轉移向洛基!”
“所以你想讓我做的,就是在洛基軟禁西芙後,再找機會殺了她,而且只需要抹除自己的痕跡。”
“是這個意思。”夏炎靠在椅子上,風輕雲淡的說。
阿斯加德除了三女神,剩下的神都被克蘇魯汙染了,而罪魁禍首就是奧丁。
死早一點未嘗不是一種解脫,就算沒有被克蘇魯汙染,他的立場是大夏,還是一樣會選擇動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