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壺沒過多久又飛了回來,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緊貼著夏炎不放,壺身顫抖不停。
“它好像更興奮了!”林七夜扯扯嘴角,古怪的看著他。
“啊?抖S?”夏炎懵逼,合著他剛剛抓住酒壺威脅,那會顫抖不是害怕,而是……興奮!
“吉爾伽美什活著的時候將一批工匠遷入這裡,這些人都是那群工匠的後代。”林七夜看了一眼還在和酒壺較勁的夏炎,“這裡與世隔絕,他們的思想並沒有受到太多的改變。”
“這還用你說。”夏炎頭疼的抓著酒壺,“吉爾伽美什是烏魯克最輝煌的國王,不管經歷多少年的變遷,他形象絕對還刻在這群人的心中,代代相傳。”
“我也是這個想法。”林七夜點點頭,“所以我打算動用從吉爾伽美什那裡獲得的能力,可以偽裝成和他有關係的人。”
“還需要偽裝,你本來就是。”夏炎拎起林七夜,指著貼在他身上的酒壺,“去城池,讓他們把這酒壺從我身上搞下來。”
林七夜有點想笑,“還有一點,就是王之星幣。”
“這個我有辦法,先去城池。”夏炎欲哭無淚。
濃郁的酒香讓他有點饞,就是聞到菜香或者香甜的飲料一樣,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吃喝,誰能忍得住,結果被賴上了。
總不能吃完菜,再殺了廚子吧,他還做不出那種事情,但這酒壺不管怎麼口頭威脅都沒用。
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上方盤旋的那三神器,總感覺在看自己笑話,不耐煩的擺擺手,“滾蛋!”
三神器如臨大赦,化作一抹流光,瞬間消失在空中。
……
波濤洶湧的海面上,希臘神赫菲斯托斯和赫爾墨斯,憤怒的俯視著下方的巨龜。
“這烏龜到發情期了?”赫爾墨斯皺皺眉,“攻擊性這麼強?”
“管那麼多幹嘛?砸開一條路不就行了。”赫菲斯托斯拿出自己的火焰錘,直接衝向發狂的巨龜。
漫天的藤蔓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絞殺而去,發瘋的巨龜將能用的一切攻擊手段都用上了,伸出長長的脖子向著兩個希臘神撕咬而去。
赫菲斯托斯躲避腥臭無比的血盆大口,眼中怒火燃燒,“我要烤了這隻烏龜!”
聽到這番話的巨龜更為憤怒,第一波來的夏炎和林七夜說閹了它煲湯喝,這次來的想要烤它,它這麼多年啥時候受過這種氣。
管他們是不是一起的,先弄死再說。
發狂的巨龜,直接向著兩個希臘神玩命的攻去,仗著自己防禦高,根本不做任何防守。
“赫菲斯托斯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”赫爾墨斯拿著匕首,巨龜龐大的體型和變態的防禦讓他們一時之間無法奈何這龐然大物。
“這還用你說,難道我們去給它找個母龜安撫一下。”赫菲斯托斯不爽的碎了一口唾沫,“它體型這麼大,我們上哪去找能和它匹配的,要我說直接閹了就冷靜下來了!”
他的話直接徹底點燃了炸藥桶,怒火徹底吞噬了巨龜最後的理智,但同時也讓巨龜的攻擊變得容易判斷。
赫爾墨斯看了一眼身後只剩的十多位神明代理人,“我們兩個給你們開路,三天之內把裡面的東西帶出來,不然我種在你們體內的毒……你們知道後果!!!”
那些神明代理人緊緊攥著拳頭,無奈的嘆口氣,向著赫菲斯托斯和赫爾墨斯強行破開的道路衝去。








